了。

方白简被噎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我嘴笨，说不过你。”

“之后的事，两位也知了。”玉玦心有余悸，“若不是两位手相助，我现在可能已经被侮辱了。我逃不了，又打不过他，这里这么偏僻，我四逃的时候两个人都看不到，喊起来想着也是没人听得到的。所以才说，方少爷和柳先生的现，是真的救了我。”

给玉玦上完药后，柳逢辰和方白简陪同送他去找同伴。

“好。”柳逢辰回以一笑，同方白简一起离开了。

走在路上，玉玦细细琢磨，突然就想明白了，方荣轩寿宴那一天，柳逢辰为何看到方白简落后会毫不犹豫地也下了。原来那个时候，这两个人就…..哈哈。

“少爷哪里嘴笨，同那商人斗嘴的时候不是厉害的么？”

然而并没有，他要不幸得多。

柳逢辰眉锁，他知被迫又无人救助的觉有多么绝望。他多么希望当年他被迫的时候也能有人现救他一命，那样的话，后面更多的事兴许就不会发生，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玉玦找了个借将脸上的伤糊了过去，又解释说去了柳逢辰屋里上了药才回来晚了，让众人不要担心，他的同伴才作了罢。

玉玦看到方白简拉着柳逢辰的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地同柳逢辰：“那就劳烦先生了。”

玉玦受若惊，捧着画的手颤抖不已：“这……这画很贵罢，先生就这么送我了，不可惜么？”

方白简咬咬：“我不知。”

到了柳逢辰屋里，柳逢辰从床底下藏着的那个箱里找了药膏，玉玦无意瞟到了箱里的东西，什么也没说，就移开了视线，看向柳逢辰挂在墙上的画，被惊艳得不断称赞：“先生画的画，实在是绝，神仙笔法。”

方白简沉默片刻才回答：“因为我吃味了。”

“自然喜。”

柳逢辰停住了脚步，抬看他：“那我该什么，少爷才能不吃味呢？”

歌伎馆的人一直不见玉玦回来，早就急成了锅上的蚂蚁，终于见了人，才如释重负地围上来问他去了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上了。

“两位的大恩大德，玉玦日后定涌泉相报。”分别之时，玉玦同两人恭恭敬敬行礼，又同柳逢辰笑，“多谢先生的赠画，回去之后我一定将先生的大作好好装裱起来，日日欣赏。”

“我的嘴笨只对你，”方白简无奈叹气，“对你，我哪里舍得说一句重话，倒是你，成天气我，噎我，还害我吃味，虽然我知你对玉玦没有那份心思，但我就是不痛快。”

“那我送你一幅？”柳逢辰说着就将玉玦一直盯着的那幅画从墙上取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卷好，用红丝带小心绑好，给了玉玦。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玉玦捧着画，被柳逢辰温柔地上着药，从始至终，战战兢兢。

方白简耳朵红透了，情压过羞耻，咬牙沙哑着声音应了一句：“好。”

离开玉玦他们所在的院落，拐了几个回廊之后，柳逢辰问方白简：“少爷怎的都不说话？”

“喜么？”

柳逢辰想了想，报了一个大概的数字，吓得玉玦赶把画放在了桌上：“阿弥陀佛，这一幅画值我半年演奏所得了，我更不能收了。”

“吃味？”

柳逢辰踮起脚，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就在外面，幕天席地，别有风味。我定好好服侍少爷，弥补前段日与今夜的不是，如何？”

“收下罢，我不可惜，还能再画，”柳逢辰大大方方地将那画玉玦手里，接着坐到玉玦对面，给他被扇了的脸抹药，“上回在方老爷的寿宴上就答应过给你画画的，如今时间迫，现画是来不及了，送你一幅以前的旧画，倒是希望你不介意才好。再者，你的弹琴和歌唱，于我而言，价值不输我的画，所以莫要想太多，收下就是。”

方白简察觉到了柳逢辰的不对，拉住他的手，鼓励一般地看着他。柳逢辰冲他笑笑，接着对玉玦说：“你的脸了，我带你去我屋里上药吧。”

柳逢辰听得笑：“那少爷而，为了玉玦同蚕丝大又是动手又是斗嘴的，英雄救，我岂不是更吃味？少爷可没为我过这样的事呢。”

方白简呼一滞：“在外面么？先生确定？”他觉得在外面那样的事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柳逢辰轻笑一声：“可我知。”抬手一直不远的假山，那里隐蔽极好，“那里，如何？”

“先生对玉玦那般温柔，又是赠画又是上药的，我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