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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夹得深插在他里面的大阳具柱身上的每根青筋似也在跳颤,挤压着他的顾淮也在颤……
为了逃脱过爽的顶弄、他上身使劲往上抻,顾淮把下巴压在他肩上,热息喷向他耳侧、含住他的小耳垂吮弄,他一下子便软了,身子颓坐下去、甬道深处便挨起大龟头顶弄……
“舒服么?这样做爱?”刚学了这个新词的顾淮新鲜极了,撩舔他的耳垂、不羞不耻的一说再说,“嗯?和顾淮做爱舒服么?小江洋?为夫喜欢和江洋做爱!”
他的耳垂太敏感、软得跪不住、完全颓坐在顾淮阴茎上,被顾淮顶着疾速操弄、每一下都狠撞那一处……
“换、换个姿势,呃、呜,”他崩溃的呜哭;
“就不!就要操哭你、操射你!什么都听你的、床上听我的!”身后的男人哑柔柔淫坏坏的咬着他小耳尖说。
“呃,嗝,”他哭得打嗝,想出了另一招,“顾淮,慢点,磨我磨我,咳、呃。”
平时百试不爽的招,这回顾淮没理他,依然不管不顾狠狠的斜上击刺,像要把他击穿、磨烂一般。
“呃、嗯!”压抑的闷喘性感落在他耳际,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可他又是这么爱听顾淮做爱时闷喘?
在小江洋再一次抖着将射时,顾淮握住了他的根部,“一起射!你要磨为夫便、磨你,磨得你尽兴。”
不再操插,顾淮将大阳具往外撤了撤,估摸着点、精准的将大龟头停在那处快乐肉上,虚咬着他的小耳垂、腰臀使着阴劲旋晃、大龟头旋磨他的肉壁……
“啊!不、不要磨!停、操插吧、操我、哈!要、射!”江洋语无论次哭饶……
……
从竹墙边又做到床榻上……
相拥缓歇,对视、又开始新的一轮,做累了,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沉沉睡过去……
不知谁动了动,顾淮又揽着江洋的腰操弄了起来,床上、两人腿间湿乱得一塌糊涂……
江洋边淫喘,边迷离喃喃,“就一个月,你为什么搞那些?炉子、大浴桶?”
顾淮看了眼窗外,不答腔,在他身后闷闷操撞着。
被操迷糊的江洋没发现,做了歇、歇了做、做了睡,他们已经浑浑噩噩做了一天一夜,他已错过了航班……
顾淮却是知道的,忍着饿,没提醒他……
再一轮缓歇时,瞥了眼衣厨,他问:“你为什么没走?”
良久的静默,连啪啪、卟嗤、放荡或压抑的淫喘声也没有,这静默如永夜般长。
“嗯?”他看向顾淮,非要问出个答案。
“江洋啊。”一声长叹,顾淮将他窝进怀里……
——想走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
倏的,两人几乎同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