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秒的小你还好意思跟那么多人上床？”

路秋年好像在哭。夏允川怔怔地搂住他颤抖的肩膀，又笨拙地摸了摸他掉的发，小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因为那个Alpha么。他不太兴地想起前几天的打斗，想起路秋年痛哭的样和说过的伤人的话。

直到准下班走大厦，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将他瞬间浇透。

“那你不会打个车吗？”路秋年用看弱智的神瞪着夏允川。

路秋年总是在欺负夏允川。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吓人，笑起来狡猾又温柔。不让他在其他时候打扰，又不会真的不理他，没有同意和他谈恋，也没有一上完床就赶他走，让夏允川又难受又忍不住想继续靠近。

“先回家吧。”路秋年同他拉开一些距离，神如常。

“你是猪吗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开车！”路秋年对他发脾气。

夏允川侧过，茫然地眨了眨，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我还没有驾照……”

在程煜反应过来之前，路秋年冷静地挂断电话，拉黑号码，表面心平气和地回到工位。

“……没关系的。”夏允川小声说，又把伞向右倾斜，低难过地看着路秋年。

但现在的路秋年被雨冲掉了游刃有余的外壳，浑透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伪装，灰的情绪从发梢、尾、嘴角和指尖随着滴落下来，让他看上去很脆弱，好像很需要继续对别人发脾气，然后获得温的拥抱。

“对不起。”路秋年突然又转了态度，平静下来，别扭地歉，“我今天心情不好。”他把雨伞往夏允川的方向推了些，侧面向街边。

很快他又被路秋年用力抱住，嘴角的淤青又被磕到。滞留在伞面的雨哗啦啦落下，路秋年的泪也静悄悄地打夏允川的肩膀。

夏允川心都揪起来了。他笨拙地给路秋年脸上的雨，看见路秋年的嘴越来越瘪，好像小孩要大哭前的预备动作。

路秋年怔了片刻，鼻一酸眶一，收起狰狞的表情，对夏允川张开双臂。

夏允川立刻向他跑去，大伞隔开暴雨。路秋年扑他怀里，额狠狠磕到他嘴角还没消退的淤青，雨的和冷传到他，变成了无法言喻的轻微刺痛。

“秋年哥……”穿着白卫衣的夏允川像从天而降的天使小狗，举着一把黑大伞，背着书包，神愣愣地从脚边的易拉罐挪到路秋年上。

夏允川觉得那个人可以是自己。他没在上摸到纸巾，看了还算净的衣袖，抬起胳膊蹭了蹭路秋年的脸。路秋年抬看他，神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弱，像刚褪去蓝的幼猫，亟需新的庇护。

易拉罐正中路人的膝盖。

“吃屎吧你。”

“、考完我还没成年不、不能学车后来、后来就没、没时间……”

“哦……”夏允川小心地倾斜雨伞，往地铁站走。

“这么大雨你怎么还让我坐地铁啊！”路秋年突然凶他，“你没有车吗？”

“程——煜——我你爹——去死吧你这个烂——————货！”心里绷的弦一下断了，路秋年在雨里崩溃怒吼，一脚踢飞路上的易拉罐。

“哦……我、我现在叫……”夏允川听话地拿手机，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