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谁有她这样的，拼命往患者伤上扔刀。

“程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又不行的？”季央例行公事一般问。

要不是这个医生对他的问题确实有帮助，他早就把这个专家给死了。

季央没有给他那可怜的男自尊留面，直截了当地问：“又不行了吗？是不起还是早.呢？”

他不抱着希望联系了她，结果她说话一都不像他接过的男科医生。

那些医生都有意识避免直接谈论他的问题，有些可说可不说的话更是免了。

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和上次没有差别。

程洲：……

“没有。”季央说，“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不知程先生看过没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季央笑：“毕竟这世界上有和程先生一样病的男人可不少。”

程洲手下的青直，他死死压住自己，生怕忍不住就给这个季专家一拳。

跟随着侍者上了十六楼，相比于上次的青涩，她已经有经验了。

“季专家能不能别说废话了？”

“就前两天。”

季央满意了，她就知，涉及到这么隐私难堪又对男人十分重要的问题，程洲不会不等她。

他这辈是不是和姓季的女人有仇？

季央差忍不住笑了声。

“没有！”程洲实在忍不住打断她，语气中是压抑的暴躁：“就是最近才不行的，以前可以。”

“没有。”

季央不赞同：“这怎么算废话呢？我这是在了解程先生的啊。”

房间里有淡淡的烟味，黑暗的环境中看得见一猩红。

说着，又用十分老成的话劝：“我理解年轻人，不行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竖起雄风，想去发发，但是先生，你这个，还需要好好保养啊，毕竟不行了那么久，也别想一次吃回本——”

“季专家……”程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季专家有解决方法没有？”

想到这，程洲就觉得太在凸凸地。

程洲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季专家可是难等得很。”

但此时面对季专家的提问，程洲还是只能憋屈的回答：“不起。”

同时，心里更恨那个把他一脚给踢中的女人。

季央来了兴致，意味长地“哦”了一声。

程洲：……

呵，季央，程洲咬牙切齿地想，可真他妈有本事。

悦乾时已经是九了，她十分矜持地问侍者：“程先生在吗？”

“程先生。”季央打着招呼。

侍者恭敬：“程先生在十六楼等您。”

然后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轻嘶了一气：“那这就有难办了，上次先生不是已经可以了吗？怎么才两周的时间，又不行了？”

“程先生现在就是再而衰，要再来一次，怕是永远都不行了。”

程洲手一顿，而后烦躁地把还剩大半截的烟杵灭在烟灰缸中。

“季专家到底有没有办法，钱不是问

程洲觉得前这个季专家真是有毒，在和这个专家接之前，他也暗地里寻访了几家医院，但是毫无效果。

季央，季专家……

季央哦了一声，然后说：“不过也要注意，毕竟年少不知贵——”

“这两周找女人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