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时信厚勉坐起来。

虽然躺着，可他的眉没舒展过，周青青忍了又忍，还是把手指压在他眉上，轻轻地摁压展开，“你已经是天辰的时总，不用这么辛苦了。”

又走了三五分钟，司机小声提醒，“周助理，时总的家快到了。”

周青青用纸巾给他手，又用洗了手，看时信厚盯着地上的一团纸看，“怎么了？”

“你是第一个时总让我送回家的女士。”小赵笑着说。

“好的。”司机从倒车镜里看车外的人，再看看周青青，言又止。

“丢垃圾桶里，不卫生。”他齿不清地说。

“时总的女朋友不来照顾他吗？”周青青承认，她有张。上次在别墅里，俩人吵架时候说过这个话题，但是时信厚的态度不明朗，周青青到现在都不知，他到底

“天辰并不是谢总一个人的，多少双睛盯着他，盯着我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能错一步。”

周青青气得想笑，“好，让小赵扶你上车，我去丢垃圾。”又把地面清理了一下，才上车。

时信厚嫌低，折躺下来，枕在她上。

折腾了别人，他倒是会享受。

“是啊，早上起不来让我去接他去公司，屋里冷锅冷灶得哟……”小赵咂，“要说这有钱人也不好当，就拿时总来说，有房有车有钱苦恼一不少，他应该找个人照顾他，要不喝醉了回家，这一晚上不知该怎么折腾……”

，顾不得平时的形象，往路边的坛上靠。

小赵摇，“孙小自己有车，平时时总自己开车，只有要喝酒应酬才会让我接送。”

周青青用力摁住右手，才没有打开车门，她害怕自己会动恻隐之心，会心，会不到置之不理，吩咐司机，“请送我回去吧，谢谢。”

周青青推时信厚的肩膀，“你能下车走路吗？”

时信厚仰着呼，他没觉得比刚才好受，“应该先送你回家。”他懊恼着说。

“他前段时间又开始喝？”记得他去找她那晚上，就是酩酊大醉的？

周青青发现了，问他，“你在看什么？”

“嗯。”不要问太多，和你没关系，“时总经常喝酒吗？”

“是，脏死了你。”周青青嫌弃他，还是把他的扶正，看他无力一直往一边侧，就挪过去，让他枕在肩膀上。

“小心磕着。”周青青用手垫在他后面，没让时信厚直接磕在池上。

车停了，他下车，还能摆手说再见。

“谢总是徐……晴的丈夫，应该不会辞退你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谢鹤翔应该不会对小舅下手吧。

“前两年经常喝，后来戒酒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前段时间又开始喝了。”司机小赵说，“前几天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送他去医院，酒中毒，又是洗胃又是打滴，折腾到后半夜……”

“孙赛飞助理也没有吗？”周青青不知为什么要和孙赛飞比较，她只是临时的助理，早晚要回到自己的岗位的。

“时总？我也只是给别人打工，只不过工资比你们一。”时信厚转，车座短，他蜷缩着，脚瞪着车门，面朝着周青青的腹，“你们担心惹我不兴，会失去工作，我一样。”

司机从后备箱拿了两瓶和纸巾，“周助理，你给时总洗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