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眨了眨，有无措地笑笑，小声说：“我说，也不一定就是工人贴的，有没有可能是同事贴的，好心提醒一下别人呢？……我觉得还是不至于上拐到超自然现象上，有害怕。”

“保安？保安在吗？”齐岩隔着门喊话，保安亭安静极了，一丝声响都没有。

保安痛快地开了门：“好说，来吧。不是叔叔说你，小徐你这也太拼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小徐探探脑的，也了一气，攥了手里的扫帚，破釜沉舟：“走吧！”

齐岩跟着小徐，走门去。

小徐的办公地在九楼，他和齐岩从电梯旁挪回茶间门，绿的安全通指示牌下，楼梯间像一个怪兽的大嘴，等着他们俩走肚里。

保安无奈地摇摇，又看到后面的齐岩了，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一样，很快换了张脸。

齐岩一阵恍惚，下意识扶着额。

小徐着急吃外卖，恐惧过后，饥饿变得更加明显了，他促齐岩：“还能怎么样？好啦，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我们赶回去吃外卖吧。”

压力忽然又消失了。

“是吧，你那个肯定是巧合啦，怎么会有超自然力不让你下来呢。”小徐摆摆手，跑门去拿外卖。值夜班的保安大爷给他开了门，街上的汽车声、蝉鸣、鸟叫，喧嚣的世界仿佛又回来了。

“这，这么简单就……”

“你说什么？”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小徐。

“怎么不走？”

齐岩对小徐说：“你来试试？”

“啊，这也不是不行……”小徐有犹豫。

保安上探来：“哎，是小徐啊，小伙有什么事啊？”

齐岩说：“我看了，坐电梯的。除了你之外，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电梯是正常的。”

小徐呆了一下，回看看齐岩，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看

直在忙，没注意到同事是怎么走的。”

“你还要回去吃外卖吗？你的工位可是在九楼，”齐岩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爬上去太费劲了吧，里面不是有一次筷吗，我们不如去保安亭里吃。”

小徐乖的：“放心叔，我心里有数呢。”

齐岩忽然觉到一阵呼困难，那全世界都向他压来的觉忽然卷土重来，重力几乎要将他压扁，他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齐岩定定看了他半响。

“……齐岩？齐岩？你没事吧？”

齐岩吐了气，说：“走吧。”

齐岩和小徐的脸都变了。小徐撑着勉笑了笑，说：“啊，就是……我们想去吃个饭，电梯停电了，办公室太，我俩走不动了。”

“你看，这不没什么事吗。”小徐终于放松下来，月光给他无尽的勇气，刚才的恐惧惊慌都抛到脑后去了。

“哎，这不是那个便吗，怎么跑来了？”

齐岩仿佛知小徐要说什么，也皱起眉来：“员工离职后我就没再注意过电梯这边，但是如果有维修工人的话，肯定要从楼梯上来或从楼梯下去的，我没看见茶间门有人经过。”

“怎么了？”小徐疑惑。

“那——”

齐岩绕过小徐，走向保安亭。小徐站在原地，还在犹豫，他便回看着小徐，中闪着奇异的光。

10.

齐岩有些不可置信。

“啊，抱歉，”齐岩也意识到了，他松开手，再次打量了一番小徐，垂下睛，说，“我没事。电梯不能用了，我们去走楼梯吧。”

楼梯这边却没给齐岩什么压力，他试探着加速，也没有觉到有任何不适，一切都很正常，小徐跟着他走到楼下，直到终于踏楼梯间，踩在一楼大厅的平地上，两人憋着的一气才慢慢咽回肚里。

“是这样吗？”齐岩明显不相信。

楼梯就在茶间旁边，如果工人要去检查电梯，肯定要走楼梯的，那么一定要经过茶间。

“你刚刚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白啊？没事吧？”小徐又问。不知是不是他多心，齐岩现在的脸简直和刚从里亚纳海沟捞上来一样，脸上大汗淋漓的，攥着小徐胳膊的手也特别用力，像是铁钳一般，小徐一动就疼。

“这，换我来也是一样的，可能大叔在忙吧……”小徐挠挠，试了一下，“额，大叔？你在吗？”

小徐磨磨蹭蹭跟在齐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