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容逐渐破碎，变成一堆无意义的碎散落在大地上，那时，米迦勒发现他的心是如此的痛，痛到令他无法思考。

之后和路西法的战斗过于混，他已经记不清楚细节了，只记得鲜血与疼痛都被忘却，双方相互厮杀，中只有彼此，混中，他的剑贯穿了路西法的，将他击坠。此后，路西法便拖拽着三分之一的星辰从天穹坠落，在九天九夜之后落于地狱。

这有他人陪伴的生活仅仅只有短暂的几百年，和他独自度过的几千年相比本不值一提，然而情就是如此不讲理之，无论多么短暂的时光，都能成为育情的土壤。

回过神来，米迦勒发现自己已经将剑刃对着那个自己的人，在他无法思考时，他的本能已经为他来选择。面对那人失望的表情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他是多么想重新站在那人边，拥抱他之人，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那人的行为是错误的，他应该阻止那人。

那人的冷酷。

“是啊，你还着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

那一天，坠落时路西法到底是怎样的表情，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人的神常常在午夜他的梦中，混杂着惊讶，愤怒，绝望，与的怨恨，让他数次在梦中惊醒，路西法一定很恨自己吧，毕竟他最之人，亲手击碎了他的梦想，这是多么的痛苦。即使是米迦勒再怎么迟钝，也能从中会到的恶意。

米迦勒以为他对那些天使的情并不那么，毕竟他以前可是度过了几千年孤独的生活，他与那些天使的生活就如同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既然不会产生集，自然谈不上产生情。然而，这平行线的生活因为路西法产生了改变，渐渐的，他的生活中现了越来越多的天使。

明明两次亲手伤害路西法，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他了，然而现在心中汹涌的情是什么，米迦勒不知。

路西法理所当然地在战场上制造杀戮，鲜血唤起了他内的疯狂，他的枪锋刺穿了天使们的躯，即使有些天使跪地求饶，迎接他们的依然是无情的长枪，即使米迦勒想否认，也无法逃避血淋淋的事实，路西法在渴求战争，渴求杀戮。

米迦勒不知为何要敬仰神，只是被这样命令了，他就理所当然地这样了。他也质疑过自己，神的命令真的都是正确的吗，是否那人的理想会为天国带来更好的未来，然而同伴的鲜血给了他答案。

情与理智的割裂，令米迦勒万分痛苦，心中挣扎过，苦恼过，但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他无法因为他路西法，就放弃自己的同胞。他的手不再颤抖，再次握了剑，他选择了神，不是于命令，而是于自己的信念，神或许也会犯错，但这正是他们这些御前天使存在的意义，在恰当的时机纠正神的错误。而无情杀戮同胞的人，永远不会为天国带来幸福的未来。

金的火焰徐徐熄灭，路西法存在的痕迹已经被完全燃尽，哪里都不存在了，米迦勒突然觉得有堵。他对路西法的已经在堕天之战时随着光耀晨星坠落地狱，不复存在，这次重逢，他也能自然地把路西法当敌人，亲手将他杀死，然而，当他真的死亡的那一刻，米迦勒发现自己的心仍会为他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