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觉有发，他不太明白应凛的意思，只是茫然地睁大了，等着他的下文。

话音落下时，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choker的边沿，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要动手去解。

别不要我。

应凛没让他等太久——手指微动，几张脆弱的纸在他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应声碎成好几半，随后落在了他膝边，轻飘飘的，却堪比千斤重。

他咬着牙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咒骂了一句：“你他妈……”

阮益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睫和嘴都在发抖，不松手也不说话。

阮益像被突然惊醒了一样，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着气瞪他，里是险些要实质化的怒火。

阮益怎么也没想到应凛要说的会是这事，从最初的不敢相信逐渐转变成了满腔愤怒，还夹杂着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委屈。

应凛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腔里泛起酸疼。他忽然听懂了阮益无声的请求。

应凛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尾，神温和，“你自由了，这次是真的。”

他声音有颤抖，“别，别摸了…………”话虽如此，却是一闪躲的迹象都没有。

“你……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情不自禁地主动换成了敬语，从涩的咙里挤问句。

应凛怔了怔，脆利落地拿开了手，与此同时再次地看了他一，然后从礼盒下了几张纸。

下地蹭，力温柔。

放在他后颈的手使了力，“阮益，听话。松手。”

那东西阮益是认识的。是当时应凛让他签的那份隶守则，也是契约。从书房拿来的，应该是原件了，只是不知应凛为何突然把它拿来。

应凛没回答，沉默了一会，突然起，反手捉住他两只手腕拧在一起，另一只手还没碰到项圈，虎突然一痛，低就见阮益咬着他的手，眶通红。

阮益没敢太用力，牙尖只是浅浅地陷里，梗着脖跟他僵持了片刻，底一片。半晌却伸尖，讨好似的了他的手。

应凛放低声音，近乎诱哄地开：“松手。”

这是这份契约里，双方唯一平等的一条。

“凭什么？”阮益倔得要命，又问了一遍：“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说结束就结束？！”

阮益微仰着，直直地跪在地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腹可耻地涌起一意，然后又被更烈的不安所压制。

阮益尽量忽视狂不止的心脏，看向应凛，试图从他那里得到能让自己安心的讯号。男人却避开他的视线，并不与他对视，翻到最后一页，低声念了来：“契约无时间限制，任何一方均可单方面提并结束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