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观众都在兴兴冲冲和任琦互动，但也有少数人注意到他的失魂落魄：“江霖是不是喝多了啊？”“像是发烧了。”“是我的错觉吗？太表情好那个哦……”

顾先生肯定在看直播，因为江霖才一坐下，原本安安静静、纹丝不动的突然开始震动了！

他恍恍惚惚的也不知自己回答了些什么，任琦嘟囔了几声，回过继续直播了。

江霖一气，撑着坐正回到镜中。任琦继续和观众互动说话，但被江霖得心不在焉，一直侧目狐疑地打量他。

他知顾先生正隐藏在几百万观众之间欣赏自己的表情，他控制不住思绪渐渐飘远，全官都集中在下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嗡嗡嗡、嗡嗡嗡……

棚里灯光很亮，江霖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痛和快如洪猛兽般汹涌袭来，江霖两一白，忍不住　“唔”的叫了声！

那一瞬间，江霖浑的血都冲上了脑门，他想这小东西声音太大了，大家肯定都听见了。但旁边的任琦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表情奇怪地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

他快要失控了，于是低咳嗽了几声，顺势侧过，整个人悄悄了镜拍摄范围。

他有些昏脑胀，心：“够了，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行镇定心神，抬看了一弹幕。

江霖回过神来，连忙捂住嘴，幸好直播机并未收到他这一声，只有旁边的任琦和几个工作人员听得清清楚楚。

直播仍在继续，那些工作人员不能长时间阻挡镜，只好退了去。

江霖腰背猛地绷直了，一张一合拼命收缩，但这回他忍住了没有叫声，只是表情显得又享受又痛苦。

江霖低不敢与任琦对视，幸好他没有猜错顾先生的意思，他回到直播画面之后，果然不再电击了，但仍然保持速震动的频率，永无止境地刺激那淋淋的……

那几个工作人员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劝：“江哥？你要不休息一下？”

他们连忙围过来，有人用挡在江霖前面，有人说：“江哥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他微微合上睛，气息不可避免地急促起来。那快不能给他快乐，只有无穷无尽的张、恐惧和羞辱……

——谁料又放了一下电！

江霖咬牙坐在任琦边，尽力保持恰当的表情。

江霖知这是智能遥控的，如果私自取来，顾先生的手机就会收到提醒，所以他只能穿上，夹着那玩意儿别别扭扭地走回直播现场。

他们关切担忧的目光更让江霖羞耻得无以复加。他双颊红，脸痛苦隐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没事的……”

——刚才在化妆室里，江霖无法违抗顾先生的命令，只能脱了，把那整个儿推后。

他鲜明地到那跟活似的自动发，烘烘地不断震颤，频率撞击他甬内的。

那不知疲倦的电玩在间兢兢业业震动着，以最机械的方式刺激最原始的望，大量快源源不断制造来，江霖被迫全心受这一切……

他受着无休无止的刺激快，下半好像化成了一滩，酥酥麻麻的淌开来……这觉太虚幻又太真实，是那来了吗？

他用古装的宽大袖遮掩，把左手垫到底下摸了一把，好在衣服是燥的，并没有来。

他竭力装得镇定平静，可是心里又害怕又羞耻：万一掉来，万一给大家发觉了……他这辈可就完了！

顾先生还要他一直用手机拍着下面，确定他把全纳内以后，便脆利落挂断了视频电话。

江霖才知那是他的恐惧发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不能忍受那不间断的持续刺激了，他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彻底，想要不不顾地抛弃一切，把自己彻底到顾先生手里……

但就在他镜的下一秒，内忽然到针扎般的剧痛，那猛地放了一电！

任琦哪里猜得到江霖这会儿有多么苦不堪言？

整的发型变得凌了，古装戏服也得皱的，腰带打结的地方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心想：“这人什么病？难他刚刚不是去卫生间了吗？”

由于两次电击，他的后在难以控制地不断痉挛。

任琦吓了一，惊：“你嘛呢？”

江霖双手攥成拳，指甲用力抠掌心。

任琦脸一红，下意识移开目光，但又忍不住用余光看向江霖，有些尴尬地低声说：“你……你到底怎么了？要发病也别在镜前发啊。”

江霖却明白过来，顾先生这两次电击是在无声地警告他不许逃离镜。

他快要哭来了，绝望地摇说：“不用了，我还能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