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静说道：“真的？”

江霖不说话，回头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顾庭静笑了笑，同他唇舌交缠，缠绵接吻……

翌日，顾庭静一早就出去处理公务，江霖留在山庄里虚耗光阴。

等到晚上，顾庭静才回来，但又有几个人来找他谈事。他们在餐厅里一面用晚餐，一面谈论事务。

江霖则在另一头的小客厅独自吃饭。

他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只听管家说道：“顾先生还在忙，让您在这里等一等。”接着又听见顾望兰答道：“好。”

江霖愣了愣，放下筷子转头看去。

管家推开门，顾望兰行色匆匆走了进来。

他看见江霖在这里，倒不觉得惊讶，略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江霖登时坐立难安，饭也吃不下去了，心想：“他怎么来了？来就来了，顾先生又为什么让他和我待在一个屋里？”

顾望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管家问道：“您要用饭吗？”

顾望兰说道：“我不是来吃饭的。”

管家张罗了茶水点心，随即退出去，留下顾望兰和江霖两个人。

顾望兰仍是戴着手套，西装革履，一副凛然不容接近的气质，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一面浏览文件，一面随口问道：“是父亲让你来这座山庄的？”

江霖说道：“是啊，我来过几次了。”

顾望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过了半个小时，小客厅的门再次推开，顾庭静进来了，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说道：“望兰来了啊。”

江霖自觉起身回避，走到外面廊下看夜景。

恰好山庄里养的一头白鹤飞到这边来了，一顿一顿走到花草里面，又抖翅膀，又梳翎毛，姿态闲雅超逸。

江霖坐在一张藤椅上看鹤，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父子俩在屋里说话。

顾庭静问道：“叫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顾望兰低声答了一句，江霖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只能听见顾庭静赞道：“那很不错啊。”

顾望兰又低低说了两三分钟，像是在报告什么问题。

顾庭静听罢，说道：“这个事情我一直是有察觉的，但问题不大，随他们去吧。”

顾望兰似乎不赞同，反驳了一句。

顾庭静说道：“你对下面的人不能严苛到这种程度，不然逼急了反咬一口，也很让人心烦。”

顾望兰微微提高声音，说道：“你既然让我办事，那我眼里就揉不得沙子。这种浑水摸鱼的事情，我是见不得的。否则以后大事小事还是你亲自过问，别再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