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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复返,空胥不知其中缘故,一会儿觉得詹青欺骗了自己,一会又认为是包明辛不愿意来救他,理智上知道后者可能性更大,但他用前者来哄骗自己。包明辛是空胥唯一的救星了,他实在不想轻易放弃这渺茫的希望。可是半年过去,空胥没有等到詹青的消息,也没有等到包明辛,他越来越绝望了。此时外界和他好像隔离开了,湖面荡起小小的涟漪,空胥等了很久。然后阎安文又回来了,手中拿了一张毯子,他把毯子铺到了地上,一双含情目,饥渴地望向空胥,“你脱衣服吧!”
他想要自己了,空胥看到他眼中的激动,知道他是个腹黑又狡猾的人,空胥和他斗心眼儿,从来没有赢过,索性身心缓和下来,“我不脱,你给我脱呀”
空胥没有放下心中敌意,他隐藏了起来。可这足够取悦了阎安文,空胥此刻表现地像个赤子,身体娇嫩皮肉细腻,行动和说话都无力无助。
小模样激起了阎安文狂热的怜爱和渴望,还有狂野渴求的肉欲。可他的肉欲总不能持久,无法满足空胥,又给空胥带来痛苦,他总是来去匆匆,过于短暂,猛操两下就萎缩了,伏在空胥的胸前等待恢复。而空胥则神情恍惚地躺在他的身下,脸上怅然若失,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吗,总是猛肏来彰显自己的雄伟,可实际上两分钟不到就枯萎了……
阎安文叹息地说“唉,你这样真好!”,再次插入空胥的体内时,空胥身体猛地一抖,随后他的心里和精神上有什么地方变得僵硬了,想要去抵抗阎安文。僵硬是因为阎安文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操干他,那可怕的大家伙钻进身体和阎安文狂烈地抽插造成的。这一次,阎安文强烈的激情让空胥觉得乏味又痛苦,两只手毫无感觉地放在起伏的身体上,无论怎样,灵魂似乎都在高处看着这一切,阎安文臀部的起伏冲撞,在空胥看来似乎是恶心的,而他那急于宣泄,显摆性能力的样子显得滑稽。
什么,这就是阎安文对自己的爱?就是臀部恶心的耸动,和耸动之后那肮脏、可恶而湿润的阳具的萎缩。这就是诗人们所说的神圣的爱了!看来,许多人被写的和作诗的人骗了,没有快感的爱,是很可恶的,像一场虚假的表演。空胥又想起那人帮他告别童男之身的女人,当自己在包明辛身上起伏,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恶心,讽刺,仿佛身体和头脑拉开了距离。尽管空胥十分安静地躺着,他却本能挺起腰腹,想将那男人甩出去,逃离他那丑陋的屌物,男人的阳具只有长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好的,如今空胥没了那玩意,他每次一看到阎安文,就觉得无比恶心,渴望摆脱阎安文冲撞而来的丑陋臀部。在空胥看来,阎安文的肉体是愚蠢、莽撞的,是不完美的东西,虽然他是帝国首屈一指的美男,但空胥并不喜欢任何男性,尤其是阎安文似半成品似的,动作生涩而拙笨却急切表现出勇猛的表演,有点令人厌恶。
空胥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表演应该被淘汰,阎安文的大屌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他的想法已经跟自己有屌的时候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