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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生殖腔的入口。虫族生育的欲望迫使上将本能地撅起臀部,追逐性器,哪怕此刻上将已经爽的神智不清,浑身水淋淋的。
席满足的喟叹,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上将整个埋入雪白的被枕,握住海曼的脚踝,曲起小腿将他翻过来,性器在后穴里翻转一圈,茎身脉络筋肉磨着穴内软肉,酸涩酥软令上将头皮发麻,嘴里可可怜怜地呜咽,生不出反抗的力气。
灯光次第亮起,海曼睁大眼睛,眼底蓄满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要落不落,快感扰乱了上将的思维,羞耻闪躲早被忘之脑后。席心底泛起怜惜,附身去吻军雌的泪水,这下可不得了,性器进的更深,仿佛从内里将他劈开,上将伸直脖子,呻吟出声。
“啊,太深了,别。”海曼的泪水到底是落了下来,正面的体位让他清楚的看着席的脸,汗水顺着雄主的额角滑落,性感撩人,而席眼中的怜惜温柔让他的心脏震颤不已,连后穴都跟着心跳紧紧夹着雄主的性器。
“嘶,好紧。”席的手揉弄丰满的胸肌,身下的性器不动,帮上将缓过这阵快感:“我听说后穴有一处地方能让这里射出来,要试试吗?”
上将被绑缚的阴茎早就湿透了,后穴的刺激让他暂时忘了阴茎,听到雄主的话,海曼哪里不明白,席起了捉弄的心思,只怕接下来会很难挨,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拒绝雄主的请求。
上将乖顺的态度取悦了席,掐着乳头,性器退出半截在穴内戳弄,打着圈的研磨,找那一块栗子大小的腺体。空气中浓烈的初雪气味昭示了雄虫的兴奋,信息素不再是冰寒刺骨的冷酷,变成了一汪被阳光晒暖的雪水。海曼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太磨人了,仿佛匕首起开蚌壳后只用刀背抚弄丰沛多汁的蚌肉,清浅丝缕的快意惹得上将想要更多。
席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海曼的反应,性器蹭过一块软肉时,上将有劲的腰肢弹跳起来,嘴里哀鸣着。“找到了。”席话里带着笑意,似发现玩具的小孩,他解开上将手腕的锁链,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用手去碰下面。”
说完,席按住上将的手腕,大力的用性器鞭笞那块腺体,龟头狠狠地碾着戳刺,茎身摩擦着腺体深入。上将承受不住的叫了一声后就再无动静,口水无知无觉的从嘴角留下,这副身子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俯下身子,席贴在海曼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说,我把它干的肿起好不好,肿成一团,只要插进去就能碾到,只要碾到就会流水不止。”
海曼的眼珠动了动,他的模样惨极了,平日黑亮的眼眸迷蒙恍惚,浓密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片,全身上下全是水液的痕迹,腹股沟处的血管勃勃跳动,后穴里的性器滚烫坚硬,戏弄似的戳着腺体,像有一根麻筋连接着腺体和阴茎,后穴的酸麻传导至阴茎,积蓄的精液堆在囊袋,缓缓淌过输精管又被堵住发泄不出,倒流回去,酸涩折磨。只要手上下撸个来回就能痛快的射,海曼的手却一动不动,服从席的命令刻在他的基因里。
“小可怜,话都说不出了。”席摸到上将的后腰处,解开绳结,从背后飞快抽出绸缎。光滑的表面擦过性器,这点力度的刺激根本不够,上将挺起腰身下意识追逐飘过的绸缎,阴茎碰到席腰腹的肌肤不自主磨蹭着,茎体一抽一抽地,却射不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