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你有點心累的解釋了一遍。

「這不合理。」凱撒。

「對。」

凱撒挑起眉，等待你接下一句。

「什麼叫這倒也是，妳多少也覺得抱歉一點吧。」

「妳……！」

「噢，這是因為……」你用微笑掩飾心虛，：「我看了整個藍監獄最采的愛。」

「那凪呢？妳也不打算告訴他嗎？」

「現在的施針會主要針對冒症狀，等等您吃了東西喝了藥之後，我會再次施針，治療您的舊傷。」

「嘿嘿。」

當「」變為「愛」的時候……

走進臥房後，果然，所有擺設依舊潔白整齊，家的邊角打磨的無比光，蒼老而消瘦的中年女躺在正中間的床舖上，神充滿關愛。

你嘆了氣。

「對啊。」你聳聳肩。「我知我很奇怪，但……對，我就是很奇怪。」

「哇，對，你怎麼知的？」

「我一直在想，我罹患成癮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以及怎樣才能痊癒……就在剛才，我發現，也許治好的方法意外的簡單。」

「有一位特別難治療的選手，雖然現在他的狀況仍然可以踢球，但一旦了差錯便難以挽回。我希望能讓他的恢復到未受傷時的狀態，所以下了很多功夫研究。」

「很好，這樣的態度是對的。對醫者來說，不被醫術限制的想治好傷者的態度，是最重要的。」

「吃的什麼？」

「不可以吵架哦～」蜂樂老神在在的充當和事佬。

……也許，只是也許，你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一場「愛」，從來都只有。

「沒了啊。」你聳聳肩。「只是個猜想，在驗證之前我是不會說的。」

「吊人胃……」凱撒抱怨。

「老師。」

「完全沒有別的原因？！」

「最采？」凱撒挑起一邊眉。

然而十數秒過去了，你依舊沉默著。

「這也是我困惑的。」

「啊，這倒也是。」

「是火呀。」

「既然妳有成癮，妳怎麼會甘願被一個人綁住？妳真的喜歡凪嗎？」

「哎，沒冒，就是嚨有點疼，沒事的。」

＿

「這不是賠罪嗎？話說回來，我本來就沒打算隱藏。」

「要謝我的話，就請您好好照顧您的體。」

「然後呢？」蜂樂問。

「哇。」蜂樂覺自己錯過了一整季的劇情沒有看。「原來凪喜歡的不是潔？」

你在玄關脫去鞋，整齊的擺放在角落，然後換上同樣擺放整齊的拖鞋，尺寸完全剛好，貼合的像是自家的拖鞋。

「肯定又是即時白飯和料理包吧？真是……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讓您吃的營養點，您可是在養病，吃那些東西怎麼會有營養呢？」

「哎，別起來，您躺著就好，我來給您施針。」

「所以，」凱撒努力將話題拉回正軌。「妳有成癮，這跟妳剛剛的狀況有什麼關係？我從沒看過妳變成剛剛那副德。」

你嘆了氣，開始施針。

「你我，你是我爸啊。」

「謝謝妳啊，火。」

「我學到了很多。」

「有、有。」

「……」

混濁的女聲從臥房方向傳來，你一聽，連忙走向臥室。

「承認的真坦蕩。」

最後一處位上銀針，你：「好了，請您躺著靜待半小時。我現在要去煎藥，等會兒再來替您收針。」

＊＊＊

「因為是事實。」

你忍不住開啟碎碎念模式，然後打開包包，從裡頭掏一盒銀針。

「……肌痠痛、頭暈、輕微腹瀉。」

「但也沒打算說明？」

「老師……」你快步走向老師，半跪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怎麼又冒了？是不是您又去陽台風著涼了？就說了那些植我來照顧……您怎麼老是說不聽呢？」

「什麼？」

「火來看我啦，快過來，最近還好嗎？工作順利嗎？有沒有人欺負妳？」

「完全不打算隱藏啊。」

「小沒去搗亂過的愛只有他們兩個啊。」

「凪？」蜂樂眨著雙。「小和凪怎麼啦？」

「是的，我一直謹遵您的教誨。」

「難不成是大小和國神？」蜂樂直接賓果。

「火越來越可靠了，現在的工作開心嗎？」

「他們互相告白了，吵架了，沒在一起。」

「老師！您又冒了？」

「除了嚨痛，您還有哪裡不舒服？請老實告訴我。」

「妳的施針技術的確更加純熟了。」

「您每次都這麼說，這就是冒！」你有點埋怨：「真是的……您吃過東西了嗎？」

「凪不太聰明耶。」這是蜂樂聽完之後的想。

「呃……」

「謝謝你一句話解釋完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