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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可到了最后,却还是心疼到恼怒。
池睿想要接近他,他就帮他一把。
池睿想要探索他,他亦可以将他想要的东西亲手给他。
因为只有这样,池睿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他也才可以慢慢赎罪,慢慢爱他。
手指进入到那处时,依旧是记忆中的烫。
那里面干涩紧致,比记忆中的还要难以进入。
池睿紧张得全身颤抖,偏偏身体没有任何力气,连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沈郁用的不是春药,只是简单的让他失去力气。
他清晰地感受着沈郁手指的递增和亲吻,动作温柔至极,没有记忆中的半点粗暴无情。
可再怎么小心,性器进去的时候依旧有着疼痛。
那种胀痛感是那般熟悉,池睿张嘴呼吸着,又被沈郁堵住嘴,轻轻安抚。
直到池睿被亲得彻底放松下来,沈郁才慢慢地动作。
池睿随着频率低低地呻吟,眼尾仍旧是当初的潮红,眼里布满氤氲,令沈郁的性器不禁又膨胀了一倍。
“唔…”池睿胀得难受,闭上了眼睛。
沈郁停下了征伐,舔掉了他睫毛的泪珠,安慰道,“乖,放松一下。”
池睿又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任何情动的波澜。
“郁哥,其实…我很早就…”
“我知道。”沈郁打断。
这种违心的话沈郁并不想听。
或许池睿说的是实话,但至少现在不是。
那一声久违的“郁哥”,当真是他们之间最卑劣的过去。
正于高潮,沈郁加快了速度,抽插之下,也让池睿得到了释放。
精液的喷射几乎是同步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池睿才会有几分沈郁熟悉的影子,而不是酒席中,那个带着一张虚伪面具的陌生人。
两人相拥入眠,仿佛回到了从前。
……
药效退了之际,已是凌晨三四点。
池睿睁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沈郁这张熟睡的脸,就连下了床,床上之人也没有任何发觉。
他行走在外面的空间,由于只挂了一件衬衫的,再加上沈郁没有清理,就连行走,未干的精液都顺着他的大腿部流下,蜿蜒旋转,直落脚边。
池睿走到柜台前,想要打开时,才发现整个柜台都被上了密码锁,根本打不开,而在柜台之上敲了敲,声线之下,竟是钢化玻璃。
有谁会为了一柜子烟而上密码锁和钢化玻璃?
这无疑让池睿更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