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两个字只来得及传所有人的耳朵。

立香看着癫狂的神力，在对方还没有场前，她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份，这样混又疯狂的言语她已经受过一次，事到如今，她生不什么情绪。

他退休前被迫接受了不少调查，每一位和他沟通的人员都从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轻蔑，他们觉得他是在罗曼医生等人庇护下白得了无上荣耀的幸运儿。

“去死！”

他的这个动作更是惹怒了力，“是的！就是你！若是超越人类的英雄，尚能理解！若是吞噬人类的王，尚能接受！”

她五指死死扣住了面前的神，光洁的手背上冒青，力之大，甚至发了细微的挤压声。

“可是撕扯着我的膛！敲打着我的灵魂的这份愤怒！这份仇恨！不是因为失败——”

立香浑散发光芒，原本属于迦勒底御主的礼装合上她目前的状态，看起来仿若妖。

回归，无法存在，永远消失，像宇宙中尘埃一样消散的族。”

比起听对方像老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的愤怒，她更想知，他所的一切，是指了些什么？

这样的指责和质疑，她还在之后的旅途中听到过很多很多次。

“太可悲了。”也太难看了。

旁人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存在。

“可悲？”力发怪笑，响声甚至在腔轰鸣，像雷霆咆哮。

无非是指责凭什么破坏这一切的，是她这个平凡、平均又平庸的女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就像他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的份一样，他甚至没法把自己对藤立香的轻蔑吐来。

“迦勒底的御主，藤立香！我所的一切——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杀掉你！”

“憎恨！憎恨憎恨！我憎恨着你！藤立香！”

立香仿佛是瞬移到敌人面前的，或许是她速度太快，又或许是她的独特招式。

藤被力突然爆发的气势所惊，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我？”

既然有她在，就证明了神力和其他人的话是错误的。

既然是错误的，那么有什么必要让藤听见呢？

发声音的主人就已经一只手住了神力的脑袋。

“我明白！”

她右手死死抓住了神力的脸。

她手中再次浮动金的光芒，光芒活过来一样缠绕住了神力，她单靠光芒和自己的力气，把神甩了去。

“什——”

“我不想听你废话，带着你的愤怒和不甘——”

原本只以为是无名无姓的小角，神就这么一个不查被藤扔了去，他同样撞破了墙，被狠狠甩到外。

“带着三千年来失败的愤怒！我！来到你的面前！”

藤其实是知神想要说什么。

“可是——竟然是你这样——”

外是英雄们的主场，神就这么被丢去，并且和allforone撞到了一起。

太可笑了。

所有人都觉得藤立香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过去的孤儿生活也好，后来的救世主之旅好。

她知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以由他带来的失败

罗曼医生为神到悲哀，他看着自己曾经的下，看着他扭曲，看着他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