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言闭了休息，娟儿又说：“二少爷也很关心你，你睡着的时候，他来看了好几次。”

段轻言心想，他变成这样，可全拜段路昇所赐。

娟儿十五岁的段公馆，前后不过两年。给有钱人当丫鬟是穷人家女儿最好的去。

“听说国际饭店的季老爷有意将女儿许给咱家二少爷，最近府里为这事都忙着呢。”

“不怕。”段轻言避开他的视线。

段轻言跌跌撞撞被带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所幸是木质地板，不至于太凉。

段轻言还没反应过来，段路昇已经现在他面前。

“你怕我？”段路昇勾看他。

阖上前，他听见段路昇对陈家说：“大太太不放心他，今晚你就安排他住回主楼。”

“好了。”段轻言不知他要使什么招，只好先从床上爬起来。

“你没有别的想问我了？”段路昇抓着他的手令他转了一圈。

“你怎么样了？”段路昇问他。

段路昇未受风寒，段轻言却染上了。那天段路昇透冰凉的衣服布料贴着他赤的肌肤，让他烧了两天，迷迷糊糊间，他看见陈家领着段路昇了他的房间。

段轻言转了一圈后被抱怀里，惊慌中，他说：“男人跟男人…”

段路昇贴近段轻言，搂过他的腰将他从床上带下来。

这是段轻言第一次见到娟儿。娟儿与他同龄，绑着两麻辫，五官平平却很耐看。

于是段轻言就这么被陈家差人背了主楼，一路颠簸着模糊了意识，半梦半醒间不断想着段路昇那句“不喜女人”。

段路昇不由分说就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段轻言病好的那天，躺在房间里听见楼下一片嘈杂，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好不闹。

音乐到了激昂的节奏，段路昇的脚步也快了起来。段轻言有些跟不上，方寸渐，最后竟一脚踩上段路昇。

那时候，他就和段路昇在一旁喝汽，一透明的冒着泡的饮料。

音乐渐缓，段轻言却平静不下来。

“我对楼下的季小不兴趣，又实在想舞。”段路昇回答。

一楼的音乐声清晰地传来，段轻言被扶着腰带着晃动起了，他穿得单薄，只一件轻飘飘的中衣，纤细的腰盈盈一握。

段轻言摇了后，娟儿小声嘀咕：“那大太太对你可太好了。”

段路昇在他耳边轻轻说：“男人跟男人，什么都能。”

“陪我支舞。”

“为什么是我？”段轻言开问。

段路昇他大半，段轻言需得仰着才能与他对视。

段轻言及时恢复理智，把嘴闭上了。

段轻言扯过被盖在上，全都了，说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他说：“二少爷若是玩够了就回去罢，当心受了风寒。”

他在袅袅旋律中放松了，快睡着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段老爷时常举办宴会，请些社会上有有脸的人到家里来。

“抱歉。”段轻言低了脑袋说。

段轻言小时候见过段君山跟沈素心舞，两人彼此勾着腰搭着肩，在舞池中间旋转着。

“男人跟男人怎么了？”段路昇推了他让他又转了一圈去。

他知准是公馆里又办了舞会，很快他就听到楼下有轻扬的乐声传来。

隔着薄的布料，段路昇掌心的温度输送到段轻言腰间，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今天的段路昇依旧西装革履，甚至连里的衬衫扣都整齐地扣上了。

段路昇从后抱着他，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还在摇晃着，要他也跟着自己晃动。

他被送到了离段路昇房间最近的一间，两个房间只离了个拐角。

段路昇拽着他的手把他转回来抱在怀里，这次抱住了，就迟迟没有放开。

似乎是不想大的声响，段轻言看见段路昇将脚下的鞋蹬了，跟他一起光了脚。

段轻言退烧后，沈素心前后来过几次，并差了个人照顾他。

娟儿说完就端着盆换去了，段轻言把睛睁开，不知在想些什么。

娟儿把冰凉的巾搁在段轻言还有些发的额上，小心翼翼问：“你可是段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