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疼吗？”段路昇问。

段轻言走到茶几旁，看见除了日常的饭菜，还多了一瓶，一罐鱼肝油。

言平日里穿的下人服饰无异。

“这才听话。”段路昇亲了下他的嘴角，然后松开他。

这次段路昇再亲他，他就没反抗了，轻易被撬开牙关，被段路昇搂着吻了许久。

“你跟了我，我便日日待你好。”

“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段路昇近他。

前一夜的折腾让段轻言全乏力，他回了隔房间，衣服也没脱，倒在床上又昏睡过去。

“我从小就恨你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段路昇恶狠狠瞪他。

段家的仆役换过一批又一批，除了陈家和几个年纪较大的，其他人皆对段轻言的份一知半解。

段轻言被领遮住的脖颈、藏在布料里的肤、上、腰上、下，到是情留下的痕迹，在段路昇里得像幅画。

娟儿碰了，怏怏把话收回去，端了空餐盘就往外走。

“二少爷给的。”段轻言还没问，娟儿就先说了，“你跟二少爷情肯定很好吧，听说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段轻言现在住的房间，从窗往外看是段家的园，能看到来来往往公馆的车辆。

段路昇走近他，却什么话也没说。“二少爷…”段轻言主动开，“轻言先回去了。”

这天晚上，他看见段路昇乘坐的车辆开回主楼门前，段路昇从左首下车，车右首同步下来一个女人，盘着漂亮的发髻，般致的旗袍贴在上。

把最后一颗扣扣上后，段轻言抚平了领的褶皱，段路昇剪了雪茄后也站了起来。

“我哪得上少爷。”段轻言盯着鱼肝油说，“我不过是段家捡来的下人。”

段轻言听闻最后一句，惊得心里一阵发怵，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命门，却一早被段路昇扼住了。

段轻言再想退时，却被抓了肩膀一把扯过去，段路昇的暴地在他上碾着，分开时，两人的嘴角都带着晶莹剔透的银丝。

“平白给少爷添了麻烦，少爷教训得是。”段轻言回答。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娟儿敲了门来，将餐盘放在茶几上，边摆放餐边说：“你可真能睡，二少爷门前嘱我不要扰你，谁知你当真把午餐都睡过去了。”

衣服就放在段路昇床上，段轻言光着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时，段路昇就坐在旁边的鹅绒沙发上，一边着雪茄，一边盯着他看。

段轻言拿手背抹了嘴，又听段路昇说：“死生是你的自由，只是别给人落了话柄，成了段家待你无情，大太太待你无情。”

天暗了以后，段轻言不去开灯，只站在窗，就着月光，将一半的隐黑暗。

“少爷，我是男人。”段轻言往后退了一步。

段路昇低想亲他，却被他躲过。

段轻言什么都没说，转把茶几上的丢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