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梦境？”

“是我。”

烈酒，他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就像是要大醉一场似的。

地面上的雪又开始化了。

少女给他上狐狸面，又陪他放了一盏灯。

“是，我来找你了。”

辽阔。

外面一片喧嚣，很快有烟炸裂，一簇一簇燃放在夜空之上，艳丽又张扬。

万里河山，什么都很好，可是为什么没有她？

青山街已经和当年不太一样，换了一批人重新生活，不变的是大街小巷总有人吆喝着“芙蓉糕，便宜卖，酥甜又可”，他买了一些，但都没有当年的味。

他看见了虔诚的苦行僧，为了信仰三叩九拜到寺庙脚下，终年累月意志定，他看见了绵延不绝的雪山冰川，慢慢开始消，山下渐渐有了溪和炊烟人家。

魏临渊忍着脾气，“我没疯。”

“真希望这不是一场梦。”

柳树又了芽。

小黑和避方此刻在街心游玩，他房间甚为清净，旁边窗开着，月光如缓缓倾斜一地。

后来那些景人家都不再能让他动容，反而愈加郁寡言，他心里有些害怕，怕自己在她没回来之前就变成一个疯。

她再不来，他就要真的死了。

今天灯节，距离五年之期早就过去了一个月。

醉朦胧之际，他仿佛真的看见少女踩着月光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他要等，他一向很有耐心。

隔着面，他那时候觉得小师真的很好看，像不人间烟火的仙女。

他看着远的姹紫嫣红，突然就有些压抑和憎恶。

四季接，风拂面。

——拉灯，过程省略八百字——

他们在烟火绚烂的星空下拥吻。

他最近记忆仿佛了些问题，逐渐开始忘记一些事情，尤其是和陈映月有关，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见她第一。

良久，他拿很久以前珍藏的佳酿，依靠在塌上自饮自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迷茫地望着窗外。

他角有泪痕。

“喂，你昨晚啃了我一宿，不会是想要赖账吧？”女人亲亲他的角，眉温柔带着笑意，“走吧。”

最后他来到中州定居，这时候上林学院从前被冰封的百余名弟已经苏醒，据闻黄奕院长从那以后便消失不见，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个云游野外的闲人了。

小黑叹了一气，“完犊，你真的要变成陈有病讨厌的疯了。”

清晨魏临渊醒来的时候，他疼裂，瞧着边好笑的女人，他不敢置信地俯盯着她，“陈映月？”

夜幕来临的时候，魏临渊从客栈了两碗素面和两幅碗筷，气从碗里升起，他挑了挑，神淡漠，一一开始吃面。

“是真的，我回来了。”

突然想要一剑下去，把这些东西统统都毁掉。

可是这时候脑海里却现一个画面：

魏临渊笑了笑，“你终于来了。”

“魏临渊，我们回家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啊。

或许从前他很享受杀人时的狩猎，但是如今仿佛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有天路上碰见一伙杀人抢劫的土匪，魏临渊也只是动了动手，那些人便转首异，他却半提不起情绪，只是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