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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从后面分开他的大腿,一次又一次顶撞他的身体,他不知羞耻地浪叫着,说自己天生就这么银荡。
他还说,他最喜欢含着那人的手指和那根东西,任由对方肆意玩弄搅动着,炽热的种子都种进他的小嘴,流进喉咙里,接着被那人猛地抱起按下去,被干到只能哭泣。
我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内心有一个声音不断和我说。
你疯了。
可笑至极,这群废物也想妄图将神明逼疯?
白羽无论如何不肯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便说我会亲手将他找出来,让他死得很难看。
可他却满脸是血,低声笑着。
他说,你杀不了他的。
他说,因为他是我的神明。
我忽然意识到,谁说神明不会发疯呢?
神明不仅会发疯,他发疯了还会大杀四方,肆意屠戮世人。若不是如此,神明为何要创造战争,创造世人的争夺和贪欲?
神明也是要杀人的。
我舍不得杀白羽,又杀不了那个脏东西,那总有人能杀吧?
白羽被我关起来的时日,方家见自己小儿失宠,生怕自家大祸临头,赶忙又送了一名男童过来,对我百般殷勤。
那男童笨手笨脚,一杯热茶浇在我心爱的床榻上,我便踢死了他。
方家人如此下贱无能,凭何存在神明的土地。震怒之下,我向皇帝一纸书,要杀礼部方氏全家。
我将此事慢悠悠说给白羽听,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无意义的反抗最终沦陷在我的权力之中。他骨子里该是贱的,所以才扭着屁股讨好我。
我冷冷地看他跪在地上,磕头嗑的头破血流,几乎要破了相,只冷冷地说了句。
“太丑了。”
他这一副皮囊,若是破了相,真以为哪个男人会想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既然动了这个念头,试试又何妨。到了此刻,我断然不会在给旁人机会。
于是我在他身上割开无数的细小口子,又拿银针扎进他胸前的两点粉红,想出许多办法折磨他。
他果真是天生的贱,连我拨弄一下银针,连着胸口的两点便开始全身兴奋地发抖,下体不断流出水来,求着让我给他,这副模样虽然下作,可真放在眼前,又让人忍不住想弄死他,好好治他这般犯贱的病。
我无数次想毁去他这张脸,这副身体,可最后还是忍下了。
方家被灭了门,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白羽也渐渐经受不住我的折磨,一病不起。
他本该好端端地留在我身边,到我去见上天时,依然那般干净纯粹的模样,
我还是不忍心,他先我而去。于是我决意,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我问他:“你恨本座吗?”
他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吊着一条残命,微弱地摇了摇头。
“主教大人……小羽不恨……”
他说他不恨我,他又说,自己不是自愿而是被那人逼迫,可怕我一怒之下跟那人作对害了自己,才撒下谎言。
我震惊不已。白羽病死前同我讲了这番我不曾知晓的真相,原来竟是我误解了他。
白羽说的那人,恐怕是连皇帝都要畏却三分的——穆王。
穆王权倾朝野,可若我想杀他,这世上还有旁人拦得住不成?
当夜,我便去穆王府取了他的项上人头,放在白羽的面前。
“小羽,你抬头看看,他死了。这世上,没有本座杀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