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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脚趾,牙齿不小心硌到对方,忽有一鞭抽在身上。
于是傅风阑发现他被硌到的次数上升了。
他笑着抽出脚来轻轻踩上江吹雪的玉茎,换来对方嗯的一声。
因为簪着银针,江吹雪虽然可以勃起,却总在应当射精时直接软下去,长久不曾以前端释放,几乎忘了自己身上还长着这根东西。如今被傅风阑踩着磨蹭,快意直往铃口冲去,又尽数封在终点,憋得他满含泪来。
江吹雪赌气不说话,任凭傅风阑诱他乞求,只是咬牙隐忍。
“躺下,这就肏你。”
闻言,江吹雪因被缚只好直直向后倒去。不管肩膀不甚舒服,倒先是敞开了双腿,露出骚穴来。
傅风阑看见了他眼里的迫不及待,却不疾不徐,抬脚踩上他泥泞的女穴,又磨又踩。
“啪叽,啪叽”
如同踩上软烂的沼泽地,溅着水声。
江吹雪眸中欲泪却如清潭,可怜可惜。
脚拇指刚一浅浅地插进去,便感到一阵温暖吸力,原是饥渴的女穴口吮吸着傅风阑的脚趾。傅风阑用脚趾掏着脚下骚洞,每每拔出之时,都能明显感觉到骚穴的挽留之意。
江吹雪偏过头去,不让傅风阑看见他此刻欲求不满的表情——被他那粗壮奇长的肉棒肏干过,这般儿戏似的抽插只能让他更加难受。
他知道,傅风阑要让他离不开他的大肉棒,要让他只能被主人满足。他此刻无疑成功了,甚至或许早就成功了。
见美人神色怆然,傅风阑心知他想法,道:“最后一次机会。愿不愿意一辈子被我干。”
……
……
“不愿意。”
傅风阑又笑了,笑容并不苦涩。默默抬起他来,狠狠肏进了那饥渴的女穴。
“哈啊——”
紧锣密鼓随之而来,傅风阑撞的格外凶狠,江吹雪肚子上一突一突,是被肏得顶出的覃头。过于凶狠的抽插使得江吹雪立即哭了出来,又爽又疼,被猛然撑大的淫道几乎被捅穿。
九浅一深,直接肏进幻术构造的子宫。最深处的地方被撞开,江吹雪哀叫一声,竟舒服得嚎啕大哭。
龟头埋在子宫里,傅风阑只觉得龟头被极烫的宫口疯狂吮吸,江吹雪的淫道猛地抽搐着,以至茎身也似被千万张小嘴吸吮着,舒服得他喟叹一声。拔出时,含着龟头的紧致宫口“啵”地一声,一瞬间阳具舒适有如就地飞升。
两人干得疯狂至极,被反复肏进宫口,江吹雪哭嚎地愈发缠绵。双手被缚无可抓取泄力,如同雨中浮萍,被狂风骤雨摧打得浑身震颤。被束的巨大奶子剧烈抖动着,划出美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