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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琨笑道,“论起来太后是你长辈,理当主动侍奉。”
于是段霁初将玩具一端塞进太后屄里,另一端在她体外竖起,自己去骑跨在太后身上吃进假阳具另一头。段霁初方才被肏失了魂,此刻脑子里只剩下情欲一物。她腰上动作激烈,几乎是痴狂地不停往假阳具上坐,抵着玩具也深入姜太后屄内。两人阴户互相摩擦着滴水,段霁初在上,她潮吹出的淫液尽数顺着玩具涌入太后花洞里,烫得太后双腿乱蹬,又颠得段霁初失了平衡不停摇晃,一对嫩乳在空中乱晃,谢明琨看了便啪啪几掌扇在她奶子上,打得乳波荡漾。乱了辈分的皇族二女下身紧紧相连,两具女体都是不由自主的弹跳抽动,活色生香。
太后姜雨泽下身插着淫具,段霁初的动作带动着粗大的假阳具一下一下捅进她花穴深处;上面又被谢明琨扶着脑袋肏嘴。她被皇帝好好疼爱了几日,早就被迫习惯了阳茎插进喉咙深处的感觉。
太后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撑到最大,两根硬物以同样的频率深深插入体内。上面男人的肉根直直捅进喉道,在女子纤瘦脖颈上顶出一块柱形凸起,下面双头玩具的一端亦顶进太后此前被捅开了的子宫,令小腹肿起一道圆润的弧。两张小嘴险险同时被插烂的时刻,姜雨泽恍惚产生了被肏着喉咙也能产生快意到高潮的错觉,自己一张嘴俨然也成了一汪服侍男人的淫穴。
段霁初此时骑着玉质假阳茎,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她屄口被磨得红肿,宫口大开,宫颈一圈肉环被撑到最大松松任玉石茎头通过。女子起落之下茎头每次都重重顶进宫腔,小腹里面酸麻得止不住流水。细看段霁初眼睛已经半闭上了,竟是神智已失全凭本能在追逐欢爱。她腰身机械地抬起又落下,一炷香后终于受不住了从太后身上翻下去,半昏迷着颤栗,屄里还在大股大股泄出花潮。
前太子妃和太后互相玩得泄过了几回身,一时二人倒在一起,都是气喘吁吁,目光迷离的模样。二人浑身都是不知道谁的淫液,下身肿得通红,一看便知从内到外被好好疼爱透了。
谢明琨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梭巡挑选,还是贪新鲜抓过段霁初重新肏进她屄里。段霁初此时神魂全失,一丝理智都没了,被再度插入的时候欣喜地大声呻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比上一次叫得更大声,简直连三月发春的母兽都比不上。段霁初此刻正是昏沉如动物,只会一味追求废太子从来没给过她的快感扭着腰向下迎合阳根的顶入。等肉刃肏穿了宫口胀满宫腔,她被灭顶快意逼得眼泪横流,又舒爽得咯咯娇笑,又哭又笑间可见当真是被肏坏了心智。
男子分身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女子叫得一声比一声急。一时段霁初浑身剧震,身下热流奔涌,最后一声拖长的尖叫戛然而止,是她在高潮最顶峰的瞬间晕过去了。
念着段霁初已经承了一次精,谢明琨有意雨露均沾,便扔下无知无觉的嫂子转而插入嫡母下身。姜雨泽嘴上不说,一口承欢惯了的淫屄早已迫不及待,肉刃刚一侵入,花穴就缩紧了肉壁缠着茎身不放。
谢明琨将太后修长饱满的双腿折起,压在她自己脑袋两侧,几乎将一具丰艳女体对折,令腿心含着阳物的小屄高高鼓起。皇帝压着太后大腿,推车一般大力顶入花穴,把一朵幽艳带露的娇花碾作糜烂湿软的深红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