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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贤妃产期一天天近了,太医说过多半是个儿子,皇后面上不显,心中着实着急。
宫里有阿热娜独得多半恩宠,又有数不尽的侍妾丫鬟一茬茬如开不尽的花,她虽深得帝王敬重,近来恩宠却一日不如一日。皇后一筹莫展之际,宫外又来了消息。
皇帝早逝生母连氏的兄长一家,终于递了帖子要入行宫拜见。
要说谢明琨登基近两年,连家早就上京认过。可这回又有一点不同,连家嫡出的千金小姐连篱,总算调养好了上京路上受的病,能入宫面圣了。
皇帝生母连妃——如今追认是连太后了,她在的时候,家眷也有几次入宫探视的机会,一来二去,谢明琨小时候也见过连篱这位表妹数次。当年连娘娘一心扶持母家,哄着儿子作过“金屋藏娇”这样的幼童戏语。
可惜连妃去得早,稚子之言早就不作数,连篱也早就嫁作人妇。
皇后拨弄着团扇垂坠的璎珞,皇帝多情,想来惦记着这位表妹,又是已经嫁了人的妇人,有了子嗣也不好认的,当是分宠的最佳人选。
皇帝在行宫见到了自己血脉上的舅舅一家,自然还有连篱。他依稀想起幼时在生母宫中时光,略有些感怀。又见表妹生得清丽柔婉,面上隐隐透着愁绪,更显得惹人怜惜。
谢明琨果然动心,次日就让传话让皇后多请连家入宫叙话。几次三番下来,连篱与他熟络不少,偶尔玩笑般提起幼时戏言,两人皆是相顾无言。
宫人又打听了连篱愁绪所为何事,原来她十五岁嫁人,至今整整五年,竟是膝下一无所出。纵然婆家看在连家身份上不敢多言,连篱自己却愁得一身病,常常对月流泪自哀。
皇帝听了更加怜惜。一日皇后约了连篱闲话,谢明琨适时出现。
傅采蘋见时机成熟,找了个理由便退下。
殿内只剩连篱与皇帝两人。谢明琨又关心起表妹家中夫婿、婆母,果然勾得连篱眼圈儿一红落下泪来,他忙上前哄劝,趁势将女子圈在怀中。
连篱在夫家不得脸面,如今遇见天底下最尊贵的表哥如此柔情蜜意,脸色羞红着也就半推半就靠在皇帝怀里。
谢明琨见她顺服,便大了胆子在表妹身上摸索起来。连篱如今双十年华,正是褪去了青涩而绽放得明艳的时候,一身肌肤柔滑软腻,皮肉丰腴宛如凝脂,轻轻一按便软软陷下去。皇帝一面抚弄表妹娇躯,一面低头噙了女子樱色唇瓣,勾着她亲吻不休。
两人唇舌交缠片刻,连篱已是娇喘不已,身子软在皇帝臂弯里连骨头都化了。皇帝慢慢解开她衣裳,见连篱里面穿着见古板的素色抹胸,不比宫中妻妾浪荡多彩,便一手将小衣扯下,放出里面一对圆鼓鼓的奶子。
连篱忙乱伸手捂住,皇帝却先她一步将两团白生生的乳肉握在手里,拇指按住深粉色乳果轻轻揉弄。女子捂着自己小脸,身子一阵阵不规律的搐动,口中偶尔忍不住逸出吟叫。
皇帝加大手上力度,将两团儿乳房肆意搓弄得泛起粉潮,十指深深陷进丰满肉堆里,又拧了奶头在两指间拉扯挤压。连篱呼吸愈快,仰头张大了嘴寻求更多空气,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全是急促的气声,上半身却主动往男人掌中送。
皇帝见她眼睛不住上翻,看准了时机拢住两只奶子,将两枚乳头并作一处含在嘴里大力吸吮起来。
连篱本就在高潮边缘,乳尖被男人一吸竟是钻心般的舒服,一时爽得她魂飞天外,嘴里胡乱说着不成词的呢喃,身子活鱼一般跳动挣扎,却还是被皇帝紧紧搂着,要等男人尽兴欺负够了乳尖才罢休。
谢明琨轮流将两粒粉艳艳的肉珠吮咬得肿胀充血了才收手,他方一松开臂膀,连篱整个人便如抽去魂儿一般瘫倒在榻上。
皇帝趁她迷迷瞪瞪的还不甚清醒的时候又将两人衣衫褪尽,连篱亵裤上满是水痕,脱下的时候还有连绵的淫丝从穴口牵出来。女子阴穴此刻动情,鼓鼓囊囊胀着,阴蒂悄然从肉瓣里翘出一半,被爱液浸得晶亮。
皇帝正待提枪插入,但见连篱星眸半闭,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清醒,便又在她被玩得满是牙印的奶肉上一掐。
连篱惊叫一声,腿间立时又流出一股透明水液,她一双杏眼惊惶四顾,一抬头就看见皇帝狰狞的粗长阳茎矗着,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女子虽早早嫁了人,但从未见过这般吓人的物事,这样六七寸长粗若儿臂的东西如何插得进那处?
她双腿慌忙并拢,皇帝见她反应果然可爱,心中暗自得意,一面强行握住两条玉藕似的长腿掰开,露出里面一朵水汪汪的花穴,然后对准了那处挺腰一气没入。
连篱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瞧着那根物事直挺挺插进自己下身,小穴软肉被强硬挤开到最大,肉刃碾过滑嫩花壁插到不可想象的深处,挤压出丰沛的淫水。宛如第二次破瓜般的体验刺激得她连连抽气,抚着自己心口平缓呼吸。
她低头一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