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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去掐拽揉摁,直把它欺负得像它的主人一样软着声求饶才好。
喻辰宿一被玩弄乳头,下身那张粉红的小嘴就开始穷紧张,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用力张合着,发出诱人的啵啵声。
“不插入的话,就靠这里,”雪落秋单膝跪在地上,慢慢直起了身子,朝他呜咽着的小恋人俯下身来,眼睛紧紧盯着在一层层泡沫中露出个鲜红小尖来的可爱乳头,轻轻吹了口气:“你能潮吹吗?”
喻辰宿听见这话浑身一抖,连带着被恋人手指即触即离的乳尖也是一颤,下身里被点了名的生殖腔慢慢醒了过来。
他觉得不用雪落秋继续玩弄,只要对方多说几句羞辱他的话,他的身体就立刻能吐出大股令人羞愤欲死的液体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了……甚至一想到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即将被恋人的器官插入,饥渴的穴道也即将被滚烫的肉刃破开撑满,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被对方填得满满当当……他就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就像是……被神眷顾了一样。
“秋秋……嗯……唔……”他不自觉地挺起了胸,把他的神明想要的都送了过去,任由对方肆意玩弄。
雪落秋亲了亲他鲜红的嘴角,将刚冲干净的手指探入了正激烈地张张合合的入口,浅浅地按压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条细细的长丝。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手底下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头,将卷着那条丝线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不插入就不可以吗?”
“嗯、哈……我……我不知道……呃啊……咳咳……”喻辰宿仿佛刚跑完十公里,瘫坐在马桶上猛烈地喘气,讲话的时候断断续续,还会被口水呛住。
或许是雪落秋含住手指的画面太过震撼,他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即将在下身爆发开来。可当他闭上眼,试着把欲望释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哪里卡住了——他射不出来。
他以为这是雪落秋的恶作剧,刚迷糊地念叨着别闹,睁开眼却发现雪落秋的手还搭在他胸前抚摸,并没有堵住性器前端的小孔。
那股射精的欲望来势汹汹,却找不到发泄口,最后流回了他的身体里,随着血液扩散到全身各处——哪里都成了触碰不得的敏感点,连空气落在上面都能让他发起颤来。
就在这时,雪落秋又拿起了那把剃须刀,然后顺着他左胸上的泡沫边沿刮了下去。
有点痒,有点酥,有点麻,还有点疼。
尤其是刀片刮到柔软的乳晕上时,那里就像是被电狠狠打了一下一样,激得喻辰宿太阳穴猛地一跳。
在这各种感官都极度混乱的时候,只有触觉还异常的清晰。也只有这清晰,还让喻辰宿保持着最后一丝丝理智——下一刀就要刮到乳头上了,雪落秋是会跳过那里,还是直接刮过去……?
他猛地捧住了雪落秋的手腕,纯黑的眸子被眼泪浸润,微微眯着,看上去迷蒙的不得了,像是在勾引人。他张着嘴大口哈气,虚弱的声音从鼻腔里传出来:“那里……没有嗯啊!啊!啊呃、没有……没有……不……”
雪落秋安抚性地用拇指摩挲了几下他的手,随后落下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