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宣轻笑一声，第二下在峰，烂的弹了弹，迟钝地收又放松。秦彧宣看见规重新把双分开，则又在。

规上伏地，半张脸埋在地毯里，把憋得通红的睛侧给秦彧宣看，声音轻若蚊蚋：“小鸟儿疼得难受。”

来，内室却安静得不受打扰，小吊壶架在银丝炭火上，沸咕嘟冒泡的声音清晰可闻。

“嗯？”秦彧宣弯腰用手了看起来比较严重的地方，在隶的颤抖中问他，“哪里疼？我瞧着没有旧伤，今儿打得又不重。”

啪。啪。啪。

规得厉害。上的疼痛还在其次，说起来还是他自己“求”来的，关键是那个小银环。

秦彧宣两指开隶的嘴，用戒尺刮净污浊喂他吃下，岔开两挑逗似的拍了拍隶的脸，笑言：“杵在这里偷懒呢？倒是动起来啊。”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站起来上罩，把手背到后，涨红的玉在银环束缚下直愣愣地指向秦彧宣，浑然不知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

主动行的调整有时候是知情知趣，有时候却是擅作主张，而秦彧宣这个捉摸不定的，就算规伺候了几十年，也不能每次都猜得中。

“多少天了？”秦彧宣问。

何况究竟有多少次“临时变卦”，恐怕就连秦彧宣自己都记不清了。

指尖在端轻柔掠过，又在小孔重重一抹。薄而的瞬间，秦彧宣隶中的戒尺，下隶的脑袋，让下意识张嘴呼的规吃了满自己的。

隶额沁一层薄汗，捧着戒尺膝行过去，低看见下悄然站立，有些难堪。

剩余的一些白浊在隶白皙的脸上，把他秀气的脸得又脏又。

规泣着，不知该怎么回答。上贴过来一件微凉的什，他打着哭嗝，将那柄自带竹清香的戒尺衔在嘴里，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罩底下下两行清泪，规了鼻，听见秦彧宣漫不经心：“瞧着确实是二十四天。”

“记得这么清楚啊？”秦彧宣挑眉，勾了勾手指，“把那玩意儿奉上来。”

仍旧是撩拨却不给一个结果，第二结束时，下布满痕，淋淋的和地毯之间勾连起一条透明的线。规间呜咽不停，连唾都从嘴角溢，和下的凑了个闹。

规低一声，顺从地侧弯下腰去，让主人用戒尺责打自己的。上面已经布满了错凌的长条型痕迹，重叠颜更，像是熟得不均匀的果。秦彧宣“啧”了一声，嫌弃：“自己试了这么多次，平还是差劲。”

一杯茶喝完，秦彧宣把小隶喊到自己手边。

尤其是，下令要看他自罚的人，此刻仿佛天下第一风雅场，有那闲情逸致闻香品茗，还要品论足，一会儿嫌力太小，一会儿嫌报数声音太轻。

“啊！”

似乎没有料到是这里，规朝前一扑，随即把双并拢到一尺能充分照顾到的距离，在一声息后艰难地报了数。

“疼，”两颗泪砸地毯，规顿了顿，续，“主人，疼。”

“……”暧昧不清的息在书房中响起，失去了视觉之后，变得格外。两条细直的上爬满了疙瘩，规的双手在背后绞，仰纤细的脖颈，结上下动。

说完，自己重新寻了一块地，提起尺照着相接打。

要是规没被喜悦冲昏脑，八成会偷瞧一主人，那他就会发现秦彧宣分明是一脸预备整人的表情。

鼓胀的袋撑满了银环，像贪吃似的咬不放，秦彧宣在上面轻扇一记，不怎么温柔地下去，抬手摘了隶下的环。

规呜咽一声，倒是没再动，中：“三，隶错了，不该自作主张。”

反手执刑本挥不太大力，只是自己动手，却远比别人执罚更羞辱意味。

照规矩，禁期间，从墙上挂着的那本黄历上撕下来的纸由规保存，前一天晚上趁着主人沐浴时，他偷偷翻了翻——已经存了二十多张纸了。了腊月之后……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二十四，主人……”

本就粘，又在抚下不断吐清，鼓胀着想要寻找释放的途径。在某一瞬间，它激动到小孔翕张，然后，徒劳在凉丝丝的空气中抖动着，终究只差最后一。

秦彧宣递一方素帕，让规自行把汗掉，却趁他不防备，一尺在大外侧。

“欠收拾了？挨揍都敢走神？”秦彧宣用戒尺一角戳了戳刚受重创的，那朵小因疼痛而一一地收缩着，瞧着可怜兮兮。

秦彧宣闹中取静，捧着白瓷茶盏小品茶，而那风雅的烹茶人正跪趴在他面前，双大大分开，反手执一柄戒尺，朝自己翘起的上一下下招呼。袋和小鸟乖乖垂在间，被一抹银光约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