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九岁生日那天不是喝醉了吗？我把你搬回家，亲手给你洗了澡，发现我们绒绒的好漂亮，节之后像小树一样越来越匀称修长，我观赏了好久，差让你冷冒——那时候，我也以为这觉只是对自己孩成长的关怀。”

李凌生双膝跪地，握住他的手：“绒绒在哪儿都那么善良。”

李何无助地看着它俩哀叹：难梦都得留两颗给哥哥使坏？不能让他全吃掉？必须想个什么办法，不然自己的铁定又会被勾来——万一把持不住跟哥哥了悖德的事，醒来要怎么面对他？

嫁女儿？为什么是女儿？

李何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自恋，是不是被纹影响得跌破理德的底线，不然怎么也解释不清，他为何梦到大哥对他说这荤话。

“没有挑战……也……没有草莓……”李何仍在试图抗拒越积越厚的情。

“骗不了我。”李凌生用逗着他的，直至他低着把

“你今天晚上，有被哥哥吓到吗？哥哥吻了你，还用你下面的裹草莓。”李凌生看着他的，越离越近。他把嘴贴在了那细的上，了中间的小。

“哥，不要这样说自己。”李何安着梦中垂丧气的哥哥。

“哥哥接受绒绒的挑战。”李凌生坐在凳上，低用鼻尖抵住。

“绒绒故意的。”李凌生用拇指在外面，隙被扯开一些，草莓的艳被暴得更彻底。他想要的，不止是这颗红小果，更是周围沃营养、分丰沛的土壤，他想用自己蓄势已久的丑陋工，在这片地行一次从内到外的开垦，并在其中撒能在下一个日发芽的。

因此，当李凌生屋时，只见到桌上放着一个空盘。他小弟脸颊鼓鼓，略地咀嚼几次，咽下最后一果。

渴。

李何心虚地想往外逃，却被李凌生一把拉住。随即，他双手卡住弟弟的腰，把他抱到桌面，又小心地分开他夹的大，只见隐隐的鲜红在柔的中闪动。它像一颗在中闪耀的小红珍珠，历经沙砾的磨，的洗练，方凝结成形，地诱使窥探者豪夺窃取。

“其实，你以前女朋友的时候我就不太开心，有一宝贝被别人抢走的憋屈，”李凌生自说自话，“那时候我没多想，以为只是类似于‘嫁女儿’的无奈……”

“那……”李凌生环视一周，视线停留在桌上的玻璃盘，“别张，不如，咱们再一同吃一次草莓。”说着，他走向茶几，微微翘起的随脚步有节奏地晃，像一亟待鞘的刃。

异的事情！

他好想独自饮尽弟弟那蔓延至的佳酿。

“绒绒的这里了，哥哥帮你摸要不要？”李凌生向他近。

“不要！”李何想从这个古怪的梦中醒来，便用力地用手掐自己大，谁知除了痛没任何作用。

“哥，没你份了，我把这盘吃完了。”李何得意地说。幸亏他急中生智，把吃不掉的草莓找地方藏起来，这下这位梦中的情狂大哥总没辙了吧？

“哥哥，不行……”李何轻声恳求。可这词尾轻颤，语调糯，像在撒。

李何记起晚餐后的那一幕，想都没想，就抢先端走了草莓，带上盘奔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他疯狂地往嘴里，可怎么都吃不完，始终剩下两颗。门外的李凌生敲敲他的门，得不到回应，便在老地方找钥匙，“咔哒咔哒”地开锁。

总之现在正在梦，又不是现实，没必要动气，更不可能骂你一顿。

“可谁知，那天看到你在屋里自，我才意识到里不一样的冲动……绒绒，哥哥想上你。小也好，也好，哥哥就想去……”

“为什么看着其他人的和我会觉得丑陋，只有看到你的才想摸想，才想呢？”李凌生像是把他当成了情绪存放箱，止不住地倾吐，“我是一个变态。”

李凌生倒没觉得遗憾。他鼻皱一皱，在弟弟周围四闻闻：“还有剩下的。”

“啊……”李何握住往后退，可带来的快却让他无可藏。

十九岁生日？李何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被我找到了。”李凌生突的结随他的吞咽上下动。

“我没有。”李何边否认边把草莓往里挤，又生害怕挤碎，控制着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