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音刚落，他又后悔起来。明知沈予也是倔脾气，数月前的那次争吵至今都没有和好，而当时他激怒之下不择言，沈予转离开时的神嚷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心脏发疼。

汗浸得的衣服。

沈渊在心里叹了气，心中有些无奈地想，该和他好好说的，自己先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一个宝贝儿，他认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沈渊不再犹豫，脆连内也脱下，小心翼翼地分开沈予的双。

然而，纷杂的念随着他解开沈予的衣服而戛然中止。

“这样不行。”沈渊咬着牙，压抑着情绪说，“找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他门前是清洗过的，可是那些脏东西怎么都洗不净，而他也本没办法在那个“家”里继续待着，穿上衣服便逃了来。

这已经超了正常的会有的痕迹。

沈渊沉默了一会儿，去给熟识的医生打了电话，又找人送了药来。

沈予不肯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

后来沈渊回忆起那一刻，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忍耐下去的。他宝贝了那么多年的沈予，手指被白纸划开一条小都让他心疼的沈予，此刻间满是狼藉。原本弱的小得吓人，大，沾满了内里来的。被他着分开一些，甚至可以看见胭脂的。

沈予难堪地用胳膊挡住脸，即使大脑已经被度烧得浑浑噩噩，他也无法坦然面对这一切。太难看了……这些不该被爸爸看到的。

“衣服都了。”沈渊的脑海里满是疑问，“沈予过得并不好”这个猜测让他的心里满是愤怒和懊恼——对沈予，更是对自己。这让他说的话里都带了些冷意，“还想烧得更厉害吗？”

沈予的大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紫，更加严重，而内此时已经被濡。再往下，甚至连膝盖上都有明显的跪过的痕迹。

他站在卧室门外，一张英俊成熟的脸庞隐在黑暗里，不知想了些什么，许久，才终于走卧室。

果然，沈予不再拒绝了。只是扭过了脑袋，睛也闭了起来。

只见沈予的、腰腹上布满了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沈渊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沈予他们夫夫正常的情事导致，可是脱去外之后他就知，并不是这样的。

沈渊没有发现自己的睛已经被怒火烧红，抬起，用低得有些可怕的声音一字一顿：“怎么、回事？”

沈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泪从闭的角淌下来，脸上满是压抑的痛苦。

“不……”沈予的反抗愈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