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十年，沈渊都没有这样伺候过谁，而这心甘情愿的第一次也并没有白费。

只有沈渊自己知，他的脑海里，满是沈予那温而柔的。

这一刻，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沉迷于这的小。等到里涌一温的，他仿佛化饥渴的民，大地饮下那甘霖，甚至用从里往外勾，想要引更多。

“呜……不……爸爸……爸爸……”沈予躲不开，彻底了下去，再也没有余力思考别的。

沈予也许是刚洗过澡，连这地方都还残留着沐浴的香气。但是逐渐，就能受到一独属于沈予的味。

沈渊专心地舐着，安抚了外面，又伸长了往里伸，描摹着内上的褶皱。手上的动作也不松懈，指腹磋磨着端。

什么都不懂，竟然直接脱了给爸爸看。而那时的爸爸也是这样，耐心地教导他，甚至亲自用手帮他……

“，没事的。”沈渊结微动，低声，“是你太张了。不要想太多，专心，嗯？”

“会难受吗？”沈渊问。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吓人。

男人的下腹发胀，间的逐渐起。而这些，都被他行忽略。

沈渊垂着睛，直直地盯着那一寸寸吞他手指的。他想到了前几日给沈予上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排斥他的——就像此刻一样，甬内灼而，致却不僵，裹着他手指的收缩着。

“爸爸……”沈予喃喃着。

他看到了……爸爸他，起了……是和他一样动情了吗？

沈予攥了被，想说可是他的里没有，却被沈渊接下去的动作惊得喊了来：“啊——爸爸！不……啊……”

一门之隔，浴室里的沈渊解开自己的，伸手握住了起多时的。他机械地动着手腕，重的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他忍不住夹了双，心却还是一一的，隐秘的私还残存着被沈渊的舐的激烈快，久久无法消散。

而这味，让沈渊彻底着迷。

最后不知是手指安抚了，还是刺激了，沈予难耐地叫声来，终于达到了。

沈渊也像是猛然反应过来，竟下意识地别开睛，错开了儿望过来的视线。许久，才起去拿了巾来替他清理。

“呜啊……爸爸——啊啊——”

等沈渊走洗手间，沈予一把拉起被蒙住脑袋。

他的被父亲用手指上下，被粝的了个遍。他可以清晰地受到沈渊的每一个动作，不仅是，还用嘴裹着整个轻轻地，尖勾着害羞的小一下下地逗。

“不……啊……爸爸……”沈予不知自己的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可是此刻，仿佛里所有的皱襞上都生了的神经，刺激着他的，甚至让他浑发，只希望爸爸的动作能再用力、再些。

他可以听到沈予的呼逐渐急促起来，咙里发了难耐的。

沈予的声逐渐变大，像是越来越无法自控似的，若是沈渊抬起，就能看到沈予的脸颊上泛着情的红，里盈满了生理的泪，终于沉浸于快之中。

他双目迷蒙着，模糊地望着沈渊的方向。自己的下满是，可是沈渊却毫不嫌弃，竟还用尖从那细里过，甚至往上吃到了他的。

一奇怪的情绪在父之间蔓延。

沈渊竟握着他的了几下，然后趴了下去，上了沈予的。

传来熟悉的颤栗，一逐渐往外涌，像是久旱的甘泉再次涌，整条甬都被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