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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肏越深,终于猛地顶入深处的小嘴。
“哈、啊啊——”
子宫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液体,有沈予庭的淫液,还有那男人的元阳。沈予庭却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喃喃地喊着“爹爹”。多做几次,爹爹的东西就能将那人留下的印记彻底消除……
这么想着,沈予庭的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宫口不断挤出液体,顺着肉道流出体外,含着父亲阳具的嫩肉越缩越紧,渴望着来自父亲的肏干。
“宝宝……”沈渊的吻落在儿子的脖颈上,逐渐向下,用温柔的爱意将那些惨烈的痕迹一点点覆盖。一直舔到胸前,两枚破了皮的红果还渗着血丝,被沈渊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用舌尖一点点安抚舔舐,“别怕,以后爹爹疼你。”
“嗯……啊——好深……爹爹……”
父亲的肉根次次都退至穴口,再猛地撞进胞宫里,宫口被磨得生疼,却又爽得沈予庭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叫喊着。他的一双长腿翘在半空里,随着爹爹的抽插摇摆着,两人的结合处越来越湿。
胸口的奶尖也被吮吸了个透,明明受了伤,该是疼的,此时只觉得刺激舒爽,挺立成硕大的乳果儿,被父亲像吃什么零嘴似的嘬出啧啧响声。
“爹爹……哈、还要……呜……”
谁也没有想到,晕在地上的书生竟在此时醒了过来,瞪大了双目,恶鬼一般盯着床上交合的两人,嘴里怒骂道,“……你、你们!不知廉耻!父子乱伦!荒唐!荒唐啊!难怪平日里那副反应……真让人作呕!”
明明自己做出了那般折磨人的举动,此时却还能如此义正词严,仿佛自己才是正义一般。
沈渊没让这倒打一耙的畜生继续说下去,从脱下的衣物里摸出一把匕首顺势一掷,刀尖擦着那书生的额发深深地刺进背后廊柱。那书生一个白眼,竟就这么被吓晕了过去。
沈予庭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神被再次打乱,手指狠狠地抠进父亲脊背的皮肤里,死死地咬着牙关。沈渊忙低下头,用唇舌抚慰,胯下性器温柔肏弄着肉穴,一遍又一遍道:“庭庭,你的一切都很好,爹爹爱你。”
又问:“庭庭是后悔了吗?爹爹的东西这样入你的穴,觉得恶心吗?”
沈予庭终于有了反应,狠狠摇着头,肉臀一抬,主动将父亲的阳物吞得更深。怎么会恶心呢?只要是父亲,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如此那便足够了。”沈渊没有再说其他,只用行动诉说着自己对儿子的珍爱。他捧着儿子的肉臀打着圈地揉捏着,性器将那子宫里的东西全部搅出,一次次狠狠在在肉道里抽插碾磨,将怀中人从里到外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只待自己射出精华将其狠狠填满。
原先对儿子的疼惜,逐渐变成了对一个诱人双性的渴望,
沈予庭的心,也在男人的动作里缓缓放了下来。压抑的思绪被抛开,呻吟逐渐变得放荡,一迭声喊着“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