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神智比较清醒的李老师了张纸巾，率先弯腰扫起了薯片。祝老师“噌”地一下站起来，借着拿扫把的理由，飞也似地逃离了客厅。

他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脑里的火势也蔓延到了面，只好先支吾两句，试图把这件事随便揭过去，“那个，额……”

电影转场了，画面上现了皑皑的白雪，画外音变为男主沉稳的叙述。两人心有灵犀地终止了谈，将注意力投屏幕中的世界——当然，祝老师是不会停下他伸向零的手的。

“你你你……”

祝同志！你究竟在什么啊！？

“哦，这样啊。”祝挠了挠，然后继续安静地啃着他的紫菜，试图通过零的海洋来掩饰刚才的尴尬事件——李老师脸上的无奈都快溢来了好吗！？

“崇光，我回来啦！”

走到台之后，自觉情况不妙的祝老师并没有直接去找扫把，而是先拧开浇用的龙，掬起一捧凉，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扑去。反复几次之后，他终于觉乎乎的大脑确实降下了那么度，便又用清在脖颈周围了一圈，直到确认理智彻底恢复，这才安心地拿了扫把和簸箕，准备回去把剩余的薯片扫掉。

意识到这之后，祝老师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控制自己的提问频率，但对于他浸泡在酒中的大脑而言，这着实是一个挑战：

祝张了张嘴。

“没事，过来吧。”

着李老师饱探究的目光，祝觉得自己都要心肌梗了——快啊！随便想个长得很像的东西！只要能糊过去就完事了！

“嗯，让我猜猜看。”李崇光单手摘下镜，又用指腹挲那什橡胶制的，“如果据我那里得到的知识，我会觉得它更像护肤用的黑仪。但我们亲的祝老师显然

这波毁灭打击来得太突然，突然到祝觉得自己的酒气又要上来了：要不他怎么会听见大脑里“轰”地燃起了火焰呢。

他关上台门，转看去，这才发现对方早就把地上四散的薯片全清理净了，顿时觉得有不好意思：“啊，刚刚在台是耽搁得久了儿……”

“他们为什么要搭这个桥啊？”

薯片吃多了，自然会燥。几罐啤酒接连下肚，祝觉自己浑上下都烧了起来，特别是脑袋里，简直都烧成了一团浆糊。虽然还不至于妨碍到日常行动，但要理解起这环环相扣、逻辑极的悬疑电影，那自然是显得有费劲了。这直接导致他在电影开场五十多分钟的时间内，向自家好友提了不下八次的剧情问题——当然，其中至少有一半提问都显得相当智障。

祝老师觉得自己珠都快要瞪来了——好友手里拿着的东西，竟然是自己前些日丢的玩！

同理，紫菜嚼多了，人也自然会燥。祝老师在桌上摸索，试图找到自己的那瓶啤，但他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薯片袋囫囵扫了下来，家装的番茄味薯片天女散般撒了满地。

电视里正在播放张刺激的战斗场面，但两人谁都没在看屏幕，而是颇为震惊地面面相觑。

看着电视上奋力搬树的男女主，祝下意识地问了句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友平静的答复已经送到了耳边：“为了把河对岸的大量资运输过来……还有就是扩大供应的地区。”

这个情况下，他显然想不起能让这东西冒名替的件，何况他本来就没有别人那样理直气壮地把小说成黑仪的勇气，最后只能顺着第一反应说话：“你……你觉得呢？”

——这是社会死亡！！！

李老师侧过，异常平静地看了他一：“我也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他把纸巾成一团，丢了桌角的垃圾桶。

李崇光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去，继续用纸巾拭手里的某个小件。祝一时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好奇地凑上前，问：“你在摆什么呢……卧槽！”

影人肺腑的地方之一吧——未竟的憾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