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漓收拾完屋，也坐下来开始看书。烛光轻纱一般笼罩在他上，映一派温馨安详之。

什么品相的野鹿质最鲜，什么树的木烤来最香，多大的火候烤几分熟，几香料如何比……季微像过几百遍似的，驾轻就熟，分毫不。

青漓忐忑：“是。可是我说得不对？”

“我记得后院有个闲置已久的小厨房，明天整理来，正好可以给你用。”晚澈开始盘算要给他添置多少厨。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阿漓你表现了！”

说起来，她家剑门可真神奇，都是男会厨，而她却一窍不通。

“这个理解很独特，师父说过一遍，我就一直记在心里。没想到今天又在你这里听了一遍。”

青漓不知该说什么。

青漓翻书的手一顿，语声愧：“姑娘给的心法自然是极好的，读来颇有醍醐之。只是……也许是我理解得浅薄，目前尚不曾有惑……”

室内一片安静，晚澈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这些……是阿漓你自己想来的？”

“阿漓，这本心法你看了也有些时日了，可遇到什么难题？”

可惜回去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饭，他又恢复了那不人间烟火的谪仙模样。

晚澈神复杂地望着他：“你说的，和我师父当年教我的，一模一样。”

少年略一思忖，将自己的理解娓娓来。晚澈一开始还半听半打坐，后来她渐渐停止了调息，睁开睛直直望着他，满目惊讶。

晚澈角微勾，想起从前跟着季微修习心法的场景，不由怀念之：“阿漓，你和我师父‘英雄所见略同’呢！”

少年愕然。

可当他看到那些奥的诀，脑海中竟会朦朦胧胧自动浮现注解，叫他领悟起来没有丝毫难度。

那顿烤鹿的绝世味印刻在了她脑海里，最重要的是，她非常心那个衣衫上沾染了尘烟和厨香的师父。

青漓以为自己说的不对，迟疑地看了她几，见她没有丝毫不悦，才继续把话说完。

第7章

师父虽然平时辟谷，但其实也是会饭的。一次，他带着年幼的晚澈在后山历练，她淋了雨发起烧来，哭闹着要吃鹿。季微哄不好她，只得漫山遍野地抓鹿取材。

“你随意发挥，什么我吃什么。”

“那姑娘想吃什么？”

晚澈一听就激动起来：宴清都的菜是相当不错的，若是阿漓能模仿一二，她岂不是大有福了？

有了更好的期待，面前的饭菜就味同嚼蜡，怎么也咽不下去了。晚澈草草用了几失去了兴致，转而回到榻上去调息。

嗯？没有疑惑？晚澈微微拧眉，从筑基心法里随意挑一段问他是什么意思。

姑娘不曾指过他，宴清都的师傅教会他初级炼气后，也没有继续下去。理说，他应该对筑基心法一窍不通才是。

晚澈默默地看了会儿他没长胎记的右脸，忽然想起自己还从未指过他，遂轻咳一声：

这奇异的觉从何而来，却是全然不知。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胡思

他表情专注，动作细致，不像是在烤，倒像在加工一件的艺术品。晚澈坐在旁边看得满心喜，会下厨的男人果然超帅啊！

青漓默默回忆了一遍她之前的味，心中有了主意。

宴清都后，还提心吊胆怕会挨饿，所以常常跑去后厨，偷看那些厨菜。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学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