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令下，余下众人赶脱了，有人抢先把萧退的嘴里，剩下的人用打他的脸，蹭他的脖。有个女人撩起裙，骑在萧退的腰上，自己的下。萧退只觉得全疼得要散架，他甚至没有力气到羞辱了。

啤酒瓶敲在脆弱的小上，每敲一下，萧退全的肌都痉挛似地绷，他全动弹不了，但是每一寸都在瑟缩着发抖。

板寸住他的腰，把钞票卷成筒状，还没合拢的小里，钞票沾了，被打了，全没鲜红的。

“你怎么跟个哑似的？叫两声给爷听听！”板寸拍着他的命令。萧退自然是装作没听到，全然不理，气得板寸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萧退地里去。

“小，用你的把这瓶酒给我喝下去，算罚你一瓶酒，敢来一滴，就用你前面的嘴再喝一遍。”

板寸从钱包里钞票，有50的100的，还有5块10块的。

板寸一边狠命地，一边抓着他的发，迫他抬起脸来，萧退闭着睛，泪控制不住地涌来。

两个男人抱着他排酒，小孩把的姿势。刚刚萧退一直把脸埋在地上，这时他不得不面对众人，所有人都看见他的脸，两猩红，脸颊上还有未的泪痕，修长的睫低垂着，不住地打颤。

萧退在地上，全酸痛动弹不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每次好不容易抬起来，又被旁边的某个人一脚踹下去。

萧退又挣扎着想起来，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着他，“爷赏你钱呢，还不谢恩？”众人起哄。

没过多久，萧退的脸上上沾满了众人的。板寸嚎叫着在他里，都了还舍不得来，髓知味，凑下去抓着他的咬了几。

板寸打了一会就停下，咬掉瓶盖，瓶猛地怼在萧退后的小上。

萧退不说话，板寸就在他上踹了一脚，他吱声，萧退攒着全力气骂了一句“”。

排空之后，他又被回地上，翘起来。板寸已经脱了，布满青的像个黑黝黝的大号匕首，二话不说楔萧退的后。

“婊，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你不是缺钱吗？爷给赏钱还不赶拿着磕谢恩？”

萧退又不要命地挣扎起来，着他的人嫌烦，直接在他肚上踢了几脚，胃开始绞痛，他下去，挣扎不动了。

“，还他妈能喝，喝醉了挨就不疼了是吧？你倒不傻。”板寸扔了个垃圾桶在萧退边，“给你半分钟，排净，否则你就带着一肚酒挨。”

“婊，你在这一天多少钱啊？多三百？这钱够什么的？还不如以后当个专职婊，老一次给你三百，行不？”

萧退爬起来剧烈地咳嗽、呕吐，钱的味比那些狗男人的还要恶心一百倍，不论他怎么咳怎么呕，那味总是挥之不去。

板寸掐着他的下，掰着嘴，往他嘴里了几张钞票，又留下几个响亮的掌和肮脏的羞辱，就带着众人扬长而去了。

等到所有男人的都已经不能再起来的时候，萧退的后已经被得一片狼藉，合不上，源源不断的淌来，在他苍白的上。

抓住萧退的两，用力向两侧分开，薄薄的肤几乎要被扯裂，粉红的小暴来，吓得瑟瑟缩缩。

“什么叫卖？这就叫卖！”板寸声嚷嚷，众人哄堂大笑。

瓶挤，啤酒淙淙淌，满屋的人起哄叫好，盯着萧退的啧啧称奇。萧退下意识地夹后，并不是害怕板寸方才的威胁，只是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就算被无底线地蹂躏，他也不想酒从自己后飞溅来，得到都是，那般肮脏。那是他竭尽所能保住的最后一、一面。

然而萧退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板寸觉得没面，只好给自己找台阶，“，这个哑既然嘴不会叫，那也别让它闲着，伺候伺候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