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你知吗？有时候我非常想把你的嘴上。”

我把视线从影移到那位年轻的国王上：“是您的合作伙伴盛情邀请我来的，或许您可以问问他？啊，抱歉，我忘了您一直不屑于和他们打，一向都是让我跑的。”

“您以前不是已经这样试过了吗？”我抬起看向他，他倒反而把视线移开了，“现在没有您的妈拦着了，您可以再试试。”

“这有用吗？我以前尝试努力讨人喜的时候也没见有任何一个人喜过我——至少是正常地‘喜’我。”我冷笑着看着前的男人，“我亲的哥哥，您应该听的懂吧？”

“我只是在他侮辱我的时候还击而已，德华哥哥您不是每次都在场吗？那都是乔治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我踢了踢脚下的石，“不过，您一向习惯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我的上，要我说，您甚至可以把南北战争的原因也算在我上，然后找个家写本书来，那一定会很畅销。”

他很快注意到我，带着看了就让人恼怒的笑意向我举杯，他的嘴一开一合，声音被吵闹的人群与烟的鸣响遮掩，可我却看得懂，在说完那句话后，男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对双胞胎男孩，他更可能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更加巩固，会想办法把这三个可怜的孤儿寡母驱逐得远远的。

——敬未来的小普兰特简先生。

酒杯的质地不错，它们相碰发了非常清脆的声响。

“我真不知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德华手中的酒还剩下一小半，但是看上去还很新鲜，“我希望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因为我不酗酒，而且也不喜偷拍男人，更不会动不动就给家人找麻烦。”我上前几步，用我的酒杯碰了碰他的，“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我的德华哥哥。”

“先生。”我向他晃了晃拿在手里几个小时的脚杯——我还是没把里面的酒倒掉。

我也笑着向他举杯，然后随手把那些酒泼到一旁的围墙上，围墙上盛开的雅白蔷薇因为沾上酒而垂下，看上去狼狈

因此也显得接着升上夜空的烟发的声音更加震耳聋，不远的人群因此发一阵阵惊叹，德华也被引了注意力，他抬起看向夜空很快就忘记了他不讨喜的瘸弟弟，并很快回到自己丽的妻边一起欣赏烟。

“比如说？我的德华哥哥背着嫂在外面搞女演员？还是了不少见不得人的生意？啊，不过那个老太婆一家被灭族了现在死无凭证，您应该很兴吧？”我转过看着他，我们的影被拉长，投在爬满某蔷薇科植的围墙上，更显得我矮小可笑。

一个负债累累的城市倒是能在这奇奇怪怪的地方掏钱来。

我没有抬去看，因为我一向不喜烟，他们的存在会让我看不清天上的星星，而且那些震耳聋的爆炸声吵得我痛，但我从最近开始我不太讨厌那硝烟味了，它们至少能让我想起某个人。

“我很好奇你对乔治了什么，能让他那傻事。”德华皱着眉。

我在最后的喧闹中举起酒杯，透过半透明的酒看着我名义上的哥哥，他正揽着妻圆的肩抬看着天空绽放的烟，再往左就是市长那个颇为豪华的宅邸，二层的台上也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绅士，其中就有那个和乔治一起我来宴会的意大利佬。

到了派对的后半，德华终于意识到这里的角落还蜷缩着一个他引以为耻的弟弟，于是他仁慈地过来想与我“客”几句。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怎么讨人喜。”我已经可以看到这位年轻的国王额角动的青，他只不过是碍于环境才没有打断我的鼻。

“……我真遗憾为什么死的是乔治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