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我该用什么表情？恍然大悟然后原谅你吗？抱歉了，没办法如你所愿。”李藿抱着双臂好整以暇，“我说了，不你有什么苦衷或者理由借，都请你留给自己，你，贺呈，在我这里已经被判了死刑，懂吗？”

“说完了？说完了我来说。你想相亲我不拦着，你想结婚我也不拦着，甚至还你自由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我哪一对不起你贺呈，你轨我也轨这不是很公平的事吗？至于有没有苦衷，有没有不由己，那不是我要关心的事，善解人意？呵，你找别人吧……”

他痛不生，纷杂的念化作雪在大脑中翻飞，零零散散的记忆像恶毒皇后递来的诱人的、香甜的红苹果。他左边想李藿轨了，和别人上床了，右边想是自己先让人误会的，得也有错。他在原谅和不原谅中摇摆不定，在继续歉和就这样放弃之间徘徊犹豫。

李藿知他继续跟别人相亲了……

贺呈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李藿对自己有多重要，他像是无数狗血电影中的路那样，在失去之后才知追悔莫及。

贺呈已经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复了，他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发蒙，甚至还没从李藿失踪回来的现实中反应完毕。

李藿看着贺呈发狂，不知是想动手还是想骂人，膛剧烈起伏，表情狰狞可怕，怒发冲冠的样哪怕最凶恶的鬼魂见到都会害怕。

别的不说，里面东西都很贵重，万一贺呈醒过神来要让他赔怎么办？

李藿说完垂下睫，周散发来的气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说什么？！”贺呈闻言当即抓住李藿的肩膀不敢置信地问，他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砸到目眩，神魂分离，为何才一天不见对方就完全判若两人，他简直想摇晃李藿看看是不是有人假扮。

贺呈呼了好几气，重的息声在空的房间回响，他行捺自己扯一抹笑来，“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为了惩罚我和别人约会？行了，别开玩笑了，我成功被你气到了还不行吗？昨天那个女孩其实也是同恋，她还问我要不要形……”

李藿平静无比，“昨天，S市青堂路蔷薇餐厅。你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吗？”

“我说，我、轨了，和别人发生一夜情了，听清楚了吗？还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贺呈有些愣住。

回忆纷至沓来，贺呈瞬间想起那个同病相怜的相亲对象，他心底一松，笑着就要和李藿解释，但下一刻，笑意凝固在了嘴边。

李藿不原谅他……

李藿要跟他分手……

李藿把他的东西都扔门外了……

“婚”字堵在嘴里没说来，他被李藿冰雪覆盖的神冻得无完肤，再也说不下去。

“你敢说自己没，我不敢，昨天我轨了。”

“你怎么这副表情……”

地解释，把跟父母之间的谈话全说了来，等他说完之后，却见李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像在看一场笑话。

最后，他轻轻地给李藿说了声抱歉，又很郑重地给李藿了谢，微微颔首之后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半年多的家。

他只是古井无波地看着。

贺呈走之后，李藿去关门，无意中看到那堆没被拿走的东西，他闭了闭，拖回来放了储柜。

贺呈顿时被他的油盐不搞得烦躁不堪，他抓了抓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什么都没啊！”

李藿抓着椅背的手指节发白，他依然保持拒绝的姿态，喂了贺呈一颗颗或或的钉。

这些事实一个个闪过，像无数个玻璃碎片锯齿一样切割他的，难以忍受的疼痛自心脏炸开，贺呈一瞬间声音沙哑，“我不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