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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离得远了些。
他才站定,就被人一把拉近了怀抱里。
“忍不住,我一秒钟都不想放开你。”
薛若涤抱紧了李藿,冬夜寒冷,当烟火鞭炮声消失之后村里一片寂静,只偶尔未燃尽的炮竹响个两声,和三两犬吠。
但他却热得出汗,那一股股涌动的焦躁从四肢百骸传来,唯有面前这个人才解得了他的瘾。
“那就不要忍了。”
说完,李藿不容反抗地牵起薛若涤的手,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将睡着的父母和妹妹吵醒,回到房间后,李藿摸到墙边的灯打开同时和薛若涤亲吻着关上了门。
他仰着头承受着用力的亲吻,张开唇接受对方的舌头在口腔中的肆虐。
房间里极为安静,一点点唇舌的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薛若涤顾及到这是在李家,熟门熟路地一面亲吻,一面抱着李藿来到了对方的床上。
李藿被压倒在自己的床上,任由发小吻得更加深入,他的手从对方扯开的衬衫下摆中伸进去,对眼热许久的腹肌爱不释手。
薛若涤被摸的粗喘一声,按住了对方作孽的手,“我还没洗澡,也没有东西,你……”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李藿的脖颈和耳朵,叼住了薄软的耳垂就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不住地吸吮舔弄。
李藿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也有些情动,趴在对方耳边小声地说:“我不介意的……我床头柜有护手霜可以用来那个……”
说出这些话已经是他的极限,脸颊立刻红到发烫,不去看同样红了俊脸的发小。
“那、那好、啊……”
薛若涤俊逸的面色覆上一层薄红,在李藿想看又不敢看的遮掩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脱掉了对方的衣服。
两人都赤裸了身体,李藿见到了当初惊鸿一面的八块腹肌,以及挺立着的、粗壮一根的阴茎。
颜色是从没使用过的粉白,比想象中更大,更粗,也更加青涩。
薛若涤就露着这样一副令人色欲熏心的完美肉体,蹲到了床头柜的抽屉出找到了李藿说的护手霜。
他又回到床上,给李藿和自己盖上厚实的被子,举着护手霜结结巴巴地问道:“你说的、是、是这个吗?”
他的紧张传染给了李藿,也结结巴巴地回答,差点还咬到舌头,“对、对的。”
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都成了说也说不清楚的小结巴,记不清是谁先开始的,难分难舍的两瓣嘴唇又碰到了一起,被子底下的双手互相地在对方的身体上摸着揉着。
李藿的手在薛若涤的腹肌处和脊背上来回滑动,薛若涤的手又是胸肌又是屁股,又是大腿,不消多时李藿浑身上下都被他摸了个遍,忙都忙不过来。
李藿的身体在他眼里成为最为喜欢的玩具,只恨不得时时刻刻地把玩,处处都要探索。
两人的性器都是硬的,互相抵在腹部,谁动一下,都能引来对方的喘息。
两根肉棒贴在一起摩擦,没多久李藿性器就开始流水,连带后穴也痒了起来。
薛若涤的手在股间不断打转,就是不进入正题,李藿早就痒死了,于是顾不得羞耻皱着眉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