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成型的胚胎和发育不完全的胎盘已经完全脱离了，旁边的产婆连忙用细绢布包好了裹起来，被下人带走理掉了。

“那哥哥最好恨我一辈......恨，总是比更长久......”

小傻用力息着，脸上红一片，他的嗓哑得厉害，挣扎了好久，才混不清地吐这几个字。

“......我......恨......你......”

小傻下的两个小赤地暴在谢凌前，被摧残过一番，仍是有些合不拢。虽然已经被仔细地清理过，可和被蹂躏得外翻的上仍是沾了一丝新鲜的血迹，看上去楚楚可怜。

“不过没关系，哥哥的肚空来，正好给我生孩......”

小傻的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脸庞下来，也哽咽起来，前朦胧一片，好像什么也看不清了。

“哥哥既然有力气和我嘴，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小傻心一颤，内心对谢凌的恐惧又浮现了来。他的手撑着床，支起就想跑，又被前的男人一把在床上。

“恨我？哈哈哈哈哈......那再好不过了。”

等到整个死胎都被拖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了一气，不忍再看。产夫已经痛得昏厥过去，下狼藉一片，被撑开到极限，几乎已经无法收回。大上的伤又开始血，下垫着的床单不知换了几回，仍然被各混合在一起的得七八糟。

“呜......！”

谢凌看着小傻残破不堪的下，愣了一会儿，手指终究是绕过了，往小傻的后探去。后在白天

可怜的小傻还在昏迷中，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他尚未成型的孩，一个小生命就从他的内失了。

谢凌盯着小傻悲伤的睛，有神地看了一会儿。他的心一颤，突然不忍再细看，暴地将小傻翻了个，在下。

谢凌钳住他的下，勾起角一笑，拿手帕小心地净了他的泪。

谢凌不怀好意地抚摸着他的肚，冷笑着说。他的手稍稍用力，小傻的脸又痛得苍白几分。

“哥哥的肚真是没用......连个孩也怀不住......”

他的下仍旧痛得厉害，嘴上也得要命。小傻试探地张了张嘴，想要喊人过来倒杯喝。可无奈嗓哑得厉害，他尝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地说一句完整的话。

小傻痛呼一声，谢凌已经翻上床，压到了他的上。

“哥哥......孩都没了，还想去哪啊？”

谢凌暴地扯开了小傻的亵，用膝盖着他的，迫他地撅起，跪在床上。

孩......小傻一怔，白天发生的事情又浮上心。他的手伸了被里，缓缓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腹的隆起已经没有了，现在平坦一片，空落落的。

谢凌掐住他的脖，居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等小傻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周围聚着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夜已经了，床前着一盏烛台，跃着微弱的火光。

谢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撩起衣服的下摆坐到了他的床。他手里拿着沾过的手帕，在他裂的嘴上轻轻地压着，着他的嘴。

各不明，得脏兮兮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