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将上西装甩脱，扯开衬衣领，合压了下去，听着他的，轻笑了一声：“你能的，还有什么。”

秀气洁净到了极致，反而有扭曲的妖异，在不经意间就能挑起最原始的恶，压制、掠夺、摧毁，使他哭泣，内心的妖轻而易举被撩，是一令人焦躁且无所适从的不悦……亦或不安。

“……不要碰那里，走开。”

那微微动了一下，蔷薇的抿了痛楚的弧度……

指尖只是不断地挲他的胎记，带着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恍惚，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那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

“十多年前就说你是货，你还不认。”

胎记下面就是微微隆起的血，所以脸红时胎记颜也会变，而在情事中，这枚胎记更是情异常。随着颜逐渐变，即便是隐忍着不肯发声音，也能知他的火烧到了什么地步。

“你叫什么名字？”

“啊……哈啊……不要，不……”

“我们现在在的，是什么呢？”

面孔的妆已经卸净，眉浅淡，鼻梁窄而直，下巧纤细得有薄命相，然而依旧是类萃的相貌。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

“放、放开……”那几乎可以忽略的迎合般的挣扎仍未停止。

随着话语结束，李文嘉整个僵了几秒，而后带着哭腔尖叫着。

梁以松开带，拉起他的腰，将的直接那窒的秘，久违的带来一不明的快，脑似乎也有些麻痹，呼一气，绷的五指只不带情地扣着他的腰：“这滋味还记得吗？你这里第一次所容纳的，男人的东西。”

“先、先生……请您……请您快……”

梁以转的步倏忽顿了一下。

“嗯……哈啊……啊……”连同甬一起搐起来。

令人羞耻的合声很快响了起来，下泛滥的被搅动的声音靡到异样，梁以笑了一声：“看你成什么样了。”

回忆被细细的声打断。

“还是说，这只是勾引男人的手段之一，嗯？”

“嗯……夏、夏璃……”

梁以挲了一下的指尖，嘲讽染上嘴角。

“……再也不要，不要和你这事！”

“请……，我的。”

当晚并不止了一次，自从柏舟不在以后，他就再也没和人有过肌肤相亲，

“呃……嗯……”随着，李文嘉发一声长，背脊得僵直。

李文嘉痛苦地呜咽了一声，是梁以的不断犯给予了他可耻的满足，情药让快烈到无以复加，想要抑制却无能为力。快从下一直蔓延到心脏，牵扯着仿佛全的血脉都被拽，烈得几乎连着心脏一起疼痛起来。

手下的开始无力地挣扎，挣得力不从心，迎合一般。

他的后颈细白，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梁以擒着他，下野兽直捣他最，狠狠蹂躏。知他是真的在挣，然而气息不稳中仍旧是冷嘲，“都能来卖了，还装什么？”

然而当然是不可能有的，时间太久，印象中也并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咬过他这里——只是在起初与他时，会因初尝情事而无法自抑，时忍不住一遍遍在那片殷红上啃咬不知轻重，应该是不至于咬疤痕。

指尖从脖颈移到他的下，用突兀的力起了，微微偏转方向，梁以不带情地轻声念：“李文嘉。”

梁以的手指到他颈侧，那便得一阵战栗。

那蓦的一震。

手中杯溅了几滴，片刻之后，他上前了一步。

“不记得我了吗？”

将那碍人的衣料狠狠扯开，雪白的双瞬间在空气里，尖也因先前的亵玩而沾染了靡的光。

梁以从善如地压下那一截扭动的腰，手掌覆在薄薄的红缎纱衣下，贴合着细腻鲁地一阵拧压，直到那起的双丘，五指掐那团白之中，不知轻重地掐去。

梁以蓦地薅住他一长发，迫使他后仰了面孔，狠狠楔，地在他反复碾压，“那么……”

血。

透明的从间渗，将纠缠在间衣料都洇，知这是药情的缘故，手指时却仍旧以能令他羞耻的语气说：“你的这里，应该还记得吧？这么饥渴，能满足你的人想必没几个。”

他微垂眸，神清冷，语声没什么起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