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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子绝孙,那么,我现在给他回个礼,就叫……‘永失所爱’。”
…………
……
他感觉自己像在一池污秽的沼泽里沉浮,粘稠而窒息,时间与黑暗一样,永无止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终于有人出现,将他拖了出来。随后一盆凉水迎头泼过来,从头凉到脚。
夜晚的风有些寒冷,眼前是深邃沉寂、无边无际的大海。
大海……
李文嘉努力睁了睁眼,的确是大海。
他扭动酸涩的脖子,看到一双赤足踩着甲板,朝他走过来。他不由想逃,但扭动了手腕,发现身体被完全捆绑束缚。
那人走到他跟前,将手中木桶提了起来,整整一桶水再次顺着他的头顶“哗啦啦”倾泻。
李文嘉打了个寒战,随即又看到那人背后站着五六个男人。
一个轻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笑意:“这张脸洗干净了还是很漂亮的,是不是?对着这张脸要硬起来不算难事吧。”
手脚的束缚被解开,然而李文嘉只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逃不掉。
船已不知开了几天几夜,他的身后是望不到边的苍茫大海,身前算不得十分宽敞的甲板已经被那一群男人围住。
他们慢慢朝他逼近,他恐惧地想要尖叫,但发出的只是嘶哑的哀鸣。
两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解开皮带,露出下身早已充血肿胀的器官,朝着他扑了过去。
一切就这么发生。
他在那两人身下拼命挣扎,衣物转瞬就被撕扯扒光,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三个人以暴力而色情的姿势扭曲地缠斗在了一起,一双苍白的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指甲断裂,有血渗出。
不远处,陈北林死死盯着这一场暴力的侵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朝他们走近,仔细观赏着那人痛苦而美丽的面孔,感到久违的舒心愉悦,手指伸进裤裆,拢住了自己那团毫无反应的软肉。
他试图套弄它,妄想出现奇迹。
但它似乎真的是彻彻底底死透了。
黑色商务车在街上疾驰,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咆哮:“我叫你再、开、快、一、点!”
而即便再快都已经晚了。
梁以庭青白的手指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将他从驾驶座拉开,两人换了座位,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以极危险的角度避开前方障碍,流星般飚了出去。
“直升机搜索进度,船只定位。”他面无表情地说着,整张脸青白如鬼魅,一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赤红烈火。
在知道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人手,调动了私人飞机,依循着航线迎面追击。
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阿七正要回话,梁以庭抬手让他稍候,他的耳机里又传来声音。
“想知道你亲爱的小婊子现在怎么样了么?要不要我帮你拍几张照片?”
“呵呵,怎么不说话?梁以庭啊梁以庭,你当初治我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这就是报应。”陈北林似云淡风轻地嘲弄,却每一声呼吸都带着不甘和无比的怨毒。
“……唔,你听听,他叫得多痛苦?”他把手机拿近。
李文嘉的惨叫清晰地透过耳机传入他鼓膜,他扶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乎颤抖。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陈北林已被某种别样的快感冲昏头脑,“你说,他今天会不会被他们干死在这里?”
梁以庭咬牙切齿,要将他活活撕碎。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或许是他说出这句话的语气着实恐怖,陈北林不再与他说话。
李文嘉仍在苦苦挣扎,看似瘦削病弱的人,却会在这种时候爆发出惊人的体力,不断挣脱着腰间钳制,那操入他体内的阳具因大幅度的动作甚至让身后人吃痛,不得不从他体内抽出。
“废物!”陈北林狠狠踹他一脚,只恨不能亲自上阵。
他胯间事物经过这么许久,却仍是软垂着,毫无反应,又因方才电话中梁以庭那一句震慑渐渐沁入头脑,积蓄的愉悦逐渐冰裂成为齑粉。
但那又怎样,他冷笑,事情已经发生,终归是刺中了他。
他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柄匕首,简单粗暴地直直扎进了那只痛苦屈伸抓挠着的手,将他整只手掌钉在了木头甲板上。
李文嘉瞬间凝滞,窒息般扬起头,冷汗从额角不断滑落下来,剧痛让他无法再挣扎。
另一人顺势捏起他单薄的下颚,手指稍一用力,便错开了他下颚骨骼,将腥臭阳物捅入。
一切才刚刚开始,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等着。陈北林望着这情景,再度愉悦起来。
…………
这个黑夜格外漫长,似乎白昼永远不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