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戚轩今天这么乖的份上——

“对了，小轩啊，我们还不知你家里什么情况，你父母同意了？”周效明爸爸终于灵光一闪，把话题引向戚轩。

鹰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展翅飞翔。

戚轩小心瞧着他的表情，说：“你还好吧？”

他说的是真话，他此刻的受确实很好。时隔多年未见的亲人团聚，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了，而舍不得是件奢侈的事，他们家现在还没能步那个阶段，所以周效明不会对此产生任何多余的想象。

周阿姨则没那么多架，自由自在地红了眶，说：“好阿明，下次再见……还有，我不姓周……”

周效明难得看到了一个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戚轩，心情不错，没多想便答应了。

反正现在是不会了，现在他的直觉表示很安全，很大一分是因为周效明给自己解围了。

“嗯，”周效明，并没有表现太多激动不舍来，很平淡地向他们别，“以后再见。”

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谈话气氛这回全没了。经历了刚才的小曲，周效明父母一时找不话题，缺少这么多年的联络，就算他们想了解儿，也不知从何说起，妈妈气得狠狠瞪了一周效明父亲，在对方无辜的神中，恋恋不舍地和周效明告别。

他们接着寒暄了一会儿。看周效明父母的样，他们是很想和自己的儿亲近的，但是有碍于不常联络，亲近不足，陌生有余。虽然周效明尽力合，但父母绞尽脑思考话题的样太明显，他叹了气，准备送客。

客人们离开了，周效明站在门看他们电梯，发了一会儿呆，才把门关上。

时间还是太少了，他们又本不能久留。回国原本是为了一笔无法拒绝的跨国生意，顺路想悄悄看一周效明的。可是见了面，才发现留给他们的时间本不够。

妈妈放心了——其实她仍然不太放心，但不放心也无可奈何。她不会贸然手小辈的事，自家儿也不会喜她手这些仅凭他们自己就能够解决的困难。没有经过考验的情太过脆弱，家长的没办法为他们解决一切问题，况且没有他们参与的这十多年里，儿很好地理了所有问题。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戚轩也站起来送别：“周叔叔，周阿姨再见。”

“家里不同意？”妈妈猜测，“不太开明？家纠纷？还是……还是我家阿明的原因？”

周效明对她微微，示意自己完全清楚。

戚轩突兀地停下了和周效明妈妈的寒暄，可疑的沉默下来。

还没怎么样呢，这就护上了？

周效明妈妈有不乐意，转念一想，孩在国内这么多年，自己和他的情分都是凭借互联网维持的，戚轩和他更亲近是理所当然，这一想鼻就有酸。她眨眨睛，把手枪收起来，展开笑容：“那就只好先欠着了，等阿姨过阵给你准备更好的东西。”

周效明很平静：“好的。”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人的想法，戚轩对此持保留意见，他沉一下，说：“晚上我爸公司周年庆，带你一起去玩玩？”

看来周阿姨刚才那关算是过了。戚轩浑一松，轻轻舒了一气。

戚轩不了解周效明妈妈是怎样的人，但是刚才那一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位“周阿姨”对他不是看上去那么和善。联想到周效明以前和自己说过的他家里的背景，戚轩背后冷汗直冒。要是自己刚才表现得很惊慌失措，周效明妈妈会不会直接给自己打一个不及格，然后暗中掉自己啊？

“爸爸妈妈要回酒店了，晚上有事，没办法来看你，明天……明天一早就飞回去了……”妈妈说这里，声音有哽咽。

周叔叔比较好面，绝对不会在儿面前掉泪，故作潇洒地负手离去，只留下两个淡淡的：“再见。”

赶在周效明拒绝之前，戚轩又补充：“这次没别的意思，既然你父母来不小，你看起来也确实不想在这方面发展，我肯定也不会你。晚上只是希望你稍微放松一下，反正……反正这聚会，一个人去无聊，两个人结伴快乐加倍。”

他们能的唯有加快洗白的度，尽早向国内转移产业，好早日和周效明团聚。

周效明说：“周女士，路上小心。”

妈妈下意识去看周效明，确认他对此事的了解程度。

妈妈只好说：“好吧，你们有主意就好，遇到困难可以和我们说。”

“不是。”戚轩定地反驳，“都不是，更和周效明没关系。我家里没有不同意，我爸早就不我了。”

周效明说：“国内不许持枪，妈，你别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