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倒没什么羡慕的情绪，就是觉得灵族若是敌人，真的相当棘手。他们的寿命实在太长了，本资质又好，看这约瑟海姆吧，既然是经历了千年圣战的灵，如今少说也有一千多岁了。他甚至还没有开始老化，那就是说明他未到大限将至的年岁呢。

约瑟海姆的中没有透太多情绪，苏能看得破两百多岁的艾斯维尔，却看不破一千多岁（待定）的他。大概也就是提到“陆乃”这个名字时，他的语气稍微有情绪波动，其他时候就只剩平和。

但莫莉并不是她平等相的朋友。

“可惜，我等了这么久，没有等来那样的客人，却等来了新的‘神之’。”

良久，约瑟海姆叹了一气，：“最终一战之后，我就找不到陆乃了……我们当时分行动，虽然回来的人说她与至神同归于尽，但我总觉得她还活着。灵族一直没有搬家，我们住在这里，或者说我持要住在这里，和孩们叙说着千年圣战，告诉他们‘神之’是如何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等待某一天来到这里的客人，和我说——那才不是‘神之’，应该是‘天赋之’才对……”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哭，那些死在她手上的家伙，那些想要博取他人同情的家伙，又

到这个时候，他终于像克制不住一般，了些许绝望之情。苏受到了这份情绪的染，有些不过气来——在漫长的生命中，无望地等待某人归来，看不到尽……太痛苦了。

灵就算消灭不了敌人，光耗时间，估计也能将敌人耗死。

这是时间给予他的东西。

“您看起来可一都不老。”苏略带试探，毕竟约瑟海姆的外表看上去，大概才二十六七的样。他的脸应该算是光向的那俊朗五官，不过气质很沉静，有充满了智慧的觉。

“找过，当然找过，我等了五百……还是六百年？我有等不下去了，就离开森林去找她。虽然见到过一个和她有相像的孩，但那也不是她……更不是她的后代。最终失望而归……你不知吧，一个时代只会存在一个‘神之’。若现新的……那只能说明上一代的‘神之’已经不在此世。”

“看到你之后，我就明白了——我不用再等下去了。”

“您没有去找过她吗？”

有泪从约瑟海姆的眶中落。

——这可……真是得天独厚啊。

苏愣愣地看着对方，没有说什么人族活不了千年的废话。

苏没有说话，她在等约瑟海姆说话。但约瑟海姆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注视着她。

苏觉得自己也许该说什么，安吗？她不知，因为她是个没朋友的人，即使受情绪染，她也不太懂约瑟海姆的心情。回忆过去，莫莉不见的时候她是什么想法？好像就是决定哪怕要挖地三尺，也要把莫莉找来。

来，叫人疼。想来陆乃当初看待我的时候，也觉得很疼吧。”

“老啦老啦。我们灵族成长期和人族一样，不过长大之后，会维持在自己最盛的时期很长一段时间，等大限将至的前一百年，外表才会开始老化。”

约瑟海姆双手握着长杖，低垂着，有一沉重的孤寂。

约瑟海姆看向苏，他的中似乎有隐痛而平静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