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萤目不安，夫人何必如此...

见裴蓁蓁毫无悔过之意，裴清衡彻底恼了：“裴蓁蓁，你还不知错？！你怎么敢对大伯母动手！”

面临生死威胁，萧氏只能狼狈地逃窜，再无任何裴府主母的风度。

萧氏不让她动手，何况，死对于她来说，太轻松了。不过便是为了替自己受过的繁缕，裴蓁蓁也要叫萧氏付一些代价，叫她再不敢对瑶台院什么小动作！

她真不是怔了？！

蓁蓁偏冷笑。

*

“不过，那又如何？”萧氏抬起，难得对裴蓁蓁一个笑。“我是你母亲，是裴家主母，你能奈我何？”

鲜血映红了她的，裴蓁蓁心中刺痛，却不肯放开手，仿佛与她较劲一般，明明手甚于裴蓁蓁，却一定要赤手握着剑刃。

裴清渊握着长剑，掌心被利刃刺破，他却好像觉不到疼痛一般，不曾放手。

“我为什么不敢？”裴蓁蓁踩着一地狼藉靠近她，剑刃泛着寒光。

萧氏瞳孔一缩，见她已经发现，反而淡然许多，施施然坐下：“你比我想象的，竟是聪明一些。”

滴答——

“开！”裴蓁蓁吐这两个字。

“蓁蓁，住手！”好几声音同时从门外传来。

裴正、裴元并萧氏坐在主位，裴家五兄弟，除了在外为官的裴清黎，也俱都在场，裴舜英陪在萧氏边，默默垂泪。

话音刚落，长剑鞘，将面前桌案一分为二，桌上碗碟落了一地，骇得持萤惊叫一声。

裴清渊摇着：“蓁蓁，这是我们的母亲！”

她突然又想起前世那些事，前这个人，便是为了他的母亲，放弃了自己。

裴正和裴清行也已经赶到，还有和裴清渊一从军中回家的裴清衡，他见兄妹两人僵持不下，赶上前夺过了剑扔在地上：“二哥，你的手还想不想要了！”

持萤推开萧氏：“夫人，快跑！”

“那是你的母亲。”裴蓁蓁冷然。

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滴落在地上，裴蓁蓁抬眸，对上裴清渊复杂难言的神。

从旁紫苏手中接过木匣，裴蓁蓁掷到萧氏脚边，匣中紫檀香落，萧氏被这一声惊得心快了一瞬。

女郎一定是疯了！

“原来你也会害怕？”裴蓁蓁恶劣地笑了笑。

这时候，萧氏方才松了一气，脱力地跌坐下去。

明霜居偏厅之中，裴清渊的伤已经包扎完毕，自始至终，裴蓁蓁坐在椅上，笑容嘲讽。

裴蓁蓁也笑了，尽显杀意：“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她怎么敢弑母？！萧氏捂住心，急促地着气。

“你不如先问问你的大伯母，对这紫檀香了什么。”裴蓁蓁坐着，神情

萧氏终于些惊惶，持萤扑将上来，张开手把萧氏挡在后，摇着：“女郎，不可！”

裴蓁蓁未曾理会，前方已经无路可退，萧氏只能停下脚步，转过，剑芒在她中放大。

“裴清渊。”裴蓁蓁冷声唤。

又看向裴蓁蓁：“你发什么疯，竟要对自己母亲动手！”

他没想到，自己从军中赶回来的第一日，便看见了这样一幕。

萧氏也没想到裴蓁蓁会动手，她目光一厉：“裴衿，你敢！”

裴蓁蓁转，脚尖一，持剑刺向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