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夜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常常为此事自责叹息。

姜明把凌霄站在校门笑着的那张照片保存在手机里，后来又打印来，放在学校的宿舍和办公桌上，钱包里也放了一张小的。

原来凌霄竟然想的是自己要和她离婚，凌霄不在边，这下他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的，你不要多想了，不然她去学校之前怎么还让我带那么多东西回来看你呢？我去看看苗长得怎么样了。”

姜明仰靠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以及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黑暗中姜明凭着直觉走到了卧室，仿佛整个卧室都充斥着凌霄的气味。

信上写着：姜明，见字如面！我去学校了，我不会什么傻事，我会好好活着的。从跟你第一次遇见到现在，跟你有好多好多说不完的话，你的时候是真的着的，这你不用怀疑，我相信你也是如此。你对我的照顾我无以为报，只能真诚地说句谢！只是事情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想你面对我这样冷冷的样是想跟我提离婚的对吧，可能只是碍着我不好怕我受到刺激才不好开，现在我终于也勇敢了一次，不会像以往那样选择逃避拖着你，你想离婚的话，就请通过他人转告我吧，我不会纠缠不放，在寒假期间我会回来，会合你办理手续的。另我已删除你所有的联系方式，不会再打扰你了，你要是觉得厌烦了也删掉我的联系方式吧。最后祝你早日找到能陪你好好过日的人，我会衷心地祝你们幸福！

凌霄刚到学校的时候，时不时看手机，等了好多天也没有姜明托徐闻音发来的消息，只有徐闻音让她拍拍学校的照片给她看看，凌霄才慢慢把心思放到新的校园生活里，慢慢地手机也成了一个看时间的工，除了到学校的第三天把学校完整地逛了一圈之后发了一些学校的图片，还有一张自己笑着站在学校门的照片后就没有发朋友圈了。

后来有一天，父亲问姜明：“你们两个人是不是闹别扭了，怎么霄霄一个电话都没跟我打过。”

姜明去洗了个澡，打开衣柜，凌霄的衣服仍旧安静地悬挂在衣柜里，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凌霄的枕上有着凌霄发的香气，姜明了一气，枕在了凌霄的枕上，睡在了凌霄睡觉的位置，姜明就在这熟悉的气味中慢慢睡去。

姜明想着从徐闻音那里问问关于凌霄的情况，但是徐闻音后来休了产假，也就没好再去打扰她。

姜明回到学校之后又去跟师娘和校长解释清楚几人之间的误会，可是跟凌霄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再行沟通了。

两人其实都没有删除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

姜明每周五回去陪父亲，周六晚上仍是去到了市里的家，去受那个留有凌霄印记的地方。

姜明说着就起离开了，不再给父亲说话的机会。

姜明看完早已泪满面，姜明的泪和信封上的泪痕叠加在一起。

“老师，不是这样的，真的，你相信我。”

姜明只知自己不会同意离婚的，一定不可以。

就不能读书了吗？”

“你不要骗我了，姜明，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之前我说的关于孩的问题霄霄不兴了是吗？”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尊重霄霄要接着读书的想法。”

“爸，她在学校很忙的，没时间。”

打开门，凌霄不在客厅，不在书房，也不在卧室，姜明失落地从卧室走来，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茶几上的信封映帘，姜明伸手拿过信封，信封上有被渍打过的迹象，姜明坐端正打开信封，掏信纸。

姜明反应过来之后跟校长说自己有事要去找凌霄，就飞快跑了学校，搭上了去市区的班车。

父亲思来想去也想不原因，今日姜明又推拖着不和自己讲清楚，父亲认定是自己的话让凌霄不兴了。

姜明一下懵了，没想到老师是这样认为的，姜明又想起跟凌霄坦白那天凌霄说过以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姜明才意识到凌霄可能也是跟老师一样想的。

“那你为什么想着用孩来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