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担心，我就是张了，正好喝杯酒壮壮胆。”小南喝完酒，神情放松了些，“而且我酒量好，怎么都没事。”

耐不住的冲动让我想立刻打给小白。小南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但我已经没有了听的望，该听到的，早就了我的耳朵。他每多说一句，我便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就在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掏手机的时候，场馆的扩音传来了震耳而嘈杂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

既然他这样说，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咳咳、迎……各位来到……今天请是蒙山国际的梁荣梁总……发表意见！”

“有需要，一定。”梁荣说。

但是小南已经把整杯酒都喝完了。我接过空酒杯放到酒盘上，顺着侍者的目光看过去，郑佰钟在一群人中央如众星拱月，正举酒杯大肆嘘。我对侍者说：“再去准备一杯吧。”

，小白那个脾气，十个见了有九个都怕他，小南的态度都算不上稀奇。

“了什么事吗？”

“和什么有关？”我问。

接连多日被冷落而不愉快的心情在听到这句的一瞬间烟消云散。我突然意识到，小白这些天冷淡的态度其实是因为在等我一个答复，等我亲自找到他，把他划为唯一的答复。

侍者只能带着不满离开。见人走远，我回过安小南：“别太猛。不要有太大压力。”

却没想到，小南中的好酒量比一杯倒

一诡异的自豪从心底冒来。

等梁荣走下来，我追过去，避开人群悄声问他。

梁荣没有回答，他盯着我看，神里有些犹豫。我叹了一气，放过了他：“算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开。”

侍者往旁边望了一，焦急地上前阻止。

小南继续说：“来之前，我和熙益哥都以为是你们俩一起过来，他才把时间空来，结果没想到您带的是我，熙益哥还嘱咐了我很多事情……”

下午展销会还未散，梁荣就搭飞机离开了豫南。留不住梁荣，郑佰钟直接盯上了我和小南，一定要我二人留下来参加晚宴。为了卖郑佰钟一个面，我和小南留了下来，在宴会上遇到几位同行老板和经理，互相打了招呼，顺带着让小南混一个脸熟。也许是他过于张，握手的时候叫混了两位老板的名字，虽然对方没有过多在意，但小南明显对此产生了心理负担，情绪有些低迷。恰巧有侍者托着酒盘走过，小南急切地拦住对方，夺下他盘中唯一的一杯酒，仰了下去。

我心动了。

“诶！这是……”

又或是我总下意识用带有偏见的目光看待他，从而忽略了他的变化。

“后来接久了，我才发现他看着不太好相，其实为人情又健谈，业务能力还人一，要不是楠告诉我，我都不知他才来公司两年！“

原来小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竟成长了这么多。

“后来呢？”

说到此，小南很是慨，也不知打开了他的什么开关，话突然之间多了起来，睁着一双隐约带着崇拜的星星，把之前不愿意说的，一脑全倒了来，令我越听越到震惊，怀疑这说得真的是小白吗？印象里，他和同事关系并不好，因为这还被人从前公司赶了来，可在小南嘴里，他却像个货真价实的商业英，连在公司呼风唤雨的经历都如一辙。

我猛地回过了神，手顺势从袋里取来，发现周围已没了梁荣的影。而遥遥正对的场馆中心搭建的台上，郑佰钟站在话筒前，恭谦地为梁荣让位。不知梁荣什么时候跑过去的，他表情凝重地从郑佰钟手里接过话筒，宽大而阔的西装罩在他的上，平添一份严肃。

“还不确定。”梁荣说，“我还在查消息。”

这么想着，垂在侧的手下意识伸袋攥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