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力。”

“实力的人，不会被时空的把戏给糊了。我当然会记得。”

“那为什么我不回到查理给我下咒之前？”

兰尼回答：“你该知，我们纳哈克斯王国不是被王灭的，而是被兹特王国与文纳王国。”

然而没等他开，麦克利什先知就快步走上了前，跪下了，抱住了他，颤声说：“兰尼，我的孩，你还活着。”

“我如果真的改变了过去，你还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这一声像是瞬间把从麦克利什先知的情绪中全都离了似的，她慢慢地放开了兰尼，缓缓地站起了。

“我会帮你。”麦克利什先知说，“使用它，回到过去。回到两族的战场上，杀了王。他的弱，你知的对吗？就用你的杖，狠狠地刺穿王的弱。等你回来，世上就再也没有王。我会为你解除咒术。”

兰尼知“力有限”这番话纯属扯淡，因为麦克利什先知上的力非但一没有衰弱的迹象，反倒比当年还要盛不少。

“但是他杀了查理与他的儿女！如果不是这样，王国也不会被趁虚而！”

她居临下地看着兰尼，语气严肃，“陛下，好久不见。不对，你已经不是国王了。我是说，我很惊讶，你在明知王国被王给灭了的前提下，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把王给杀了。”

他也懒得和对方纠结，正好他对过去也有遗憾。

“我的宿命？”兰尼冷笑，“您的预言中可没有提到我这光明之会在与人大战中，被自己人放冷箭，也没有提到过我会被自己的儿下咒术，更没提到最后救了我的命的却是王。”

该怎么说？

“这就是你不杀王的理由吗？”麦克利什先知喝，“难你忘了你的宿命，忘了多少人死在了王的手上吗？”

他忽然间到了无所适从，他几度开，却没能声。

麦克利什先知蹲下了，了一下他的心，“你不是将你的神给拿回来了吗？”

他默念了咒语，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怀表就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说：“我答应你，回到过去。”

兰尼语气淡然，“你也该知，他为什么会杀查理。”

麦克利什先知与他冰冷的眸对视，神情刚情不自禁地变得和缓，转瞬又变得刚了起来，“杀了王，兰尼。杀了他，我帮你解除咒术。”

是说自己废，被王挟持多年，没能逃，还是说自己不小心与王有了个孩？他又觉得，这情况，自己或许需要说些更加温情的话。

“因为我也老了，兰尼。下咒前至少是一百多年以前。我的力有限，回到七十多年前的人战场已经是极限。再说，在过去的时间里待得太久，容易让你迷失。”

兰尼眨了眨，轻声叫了句：“老师。”

躯在微微颤抖。

“杀他？怎么杀？”兰尼冷，“他与我有共生契，杀了他，我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