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你说的非常有理啊……李晚镜教养很好，家风纯正，是受过严格教育的人，怎么可能未嫁便见过女人的下！恐怕是他知识掌握得不够牢固，把错误答案安到了我上！”

“您问这什么呢？莫不是……”

“好……”我敲着桌，终于鼓起了勇气：“那想必你经验丰富，你可知……？”

我小心翼翼地问：“这到底是什么？”

“那你那么吓人什么？”

看着我言又止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瞬间又疑惑了：“可听府上大人说您刚成婚，尚未……”

“……”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知，接过这样的恩客……”

不责罚你，我是真的有问题想问问你。”

“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恐是他错了。从未听过女长的，这就像女会怀，男会一般，绝无可能！”

他看了我一，估计是确定了我是真无知，：“此乃女生产后随着通，中长的，状如蛇，可用于避。传闻女娲人蛇尾，是世间唯一之大母神，世间民无不怀揣敬重之心，故有祭司在祭祀时与蛇尾，生的女被视为神，中长着蛇一般的东西，传说开国九族都行过这样的仪式，故姜国女里，长有蛇者甚多。”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这自然是知的……”

我不知他在张什么，女长这么让他吃惊吗？看着他半天也没有恢复正常的打算，还在那里发抖念着“竟……竟……”，搞得我也张起来了：“怎么了？难我有生命危险？”

“……”多么神经病的敬重之心啊！生隔离呢？！生隔离到哪里去了！

老天爷，我得回去了，我不能在一个认识了不到二十分钟的陌生人面前发情，尤其是他的上一份职业还是工作者。

我：“是的，准确来讲，我还是个女。”

“不！”我摆摆手：“那些都是迂回战术，我真正的问题是——”我咬咬牙：“你在奉楼接过多少客？”

“贵主，您不是一直在问问题吗？”

他闻言稍微冷静了一下，偏过了：“这倒不会。”

“……不是……因为……也罢……”他抬看向我：“贵主，您确定您长的是吗？”

忽然，那细长之又在我里肆意翻，随意刮，“嗯……”我一颤，忍不住发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嘴，不敢再声。

“……”

我想起，可那玩意儿不知刺激到了哪

“据说，前朝长有的女多只有多，但如今越来越少。不过奉里也有几位，是主人专门调教小倌接客的。因男与长有的女媾，初次行房极为痛苦，若不提前扩张，必然见血。而且能否均由女决定，如果女不愿意，他便是动千万下，也是不了的，除了泪求饶，别的什么法也没有。”

他惊得直接从椅上掉下来，睛瞪得大大的，都有些泛红，半晌，他才从那颤抖的中，吐喑哑的声音来：“您竟……刚刚竟……竟……”

思及此，我的心不由得轻松了一些，但随即更困惑了，既然不是，那又是什么呢？

我有些为难：“这……我也不知……李晚镜说的！”

他脸一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