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亚恒的脸像是被贴了张蜡又突然撕掉那样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他想抬看天板，谁知狄龙正凑过来看他，于是直接撞到了狄龙的鼻。

狄龙用手掬起来嗅了嗅，没有特别的气味，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旁边传来了非常克制的笑声，才发现亚恒还没走。

狄龙听着浴室传来的动静，均匀柔和的声令他有昏昏睡，还好亚恒在他睡着前来了，否则沙发上可能会多一匹被人类衣服卡主的蠢。

“我上就走，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东西要拿给你。”亚恒说着把洗浴用品搬到浴缸边，告诉狄龙怎么使用它们，以及怎么换净的。

“不好意思。”虽然这么说，亚恒实际上觉得狄龙的反应相当可，如果这不是浴缸

就变成了人，略长的淡金发差就能披在肩上了。对来说靠两条后站立就很难受，加上狄龙还有一条不好，亚恒赶忙往前跨了一步撑住对方的，不小心就把狄龙看光了。

运动在冬天的时候都是用洗澡，但没有什么地方有专门为准备的池，所以这是狄龙第一次将完全浸在里。

“乐意之至。”亚恒笑着搬了椅过来，坐在浴缸旁边拿起洒调温。调好后他发现狄龙脖上的肤变得很红，就伸手摸了摸。

要是扬看见亚恒对狄龙这么“低声下气”，年轻的红估计会立刻被气疯然后把狄龙踢飞去。

然而他只是像对方命令的那样，等着对方帮自己穿衣服而已。

亚恒看着狄龙，心率飙升，却不敢像上次那样贸然亲上去，好像自己轻轻一碰就会毁掉一尊丽的雕像似的。

“有……什么让你兴的事情，介意说说吗？”亚恒小心地问。

披着浴袍的狄龙被撞疼了，神情却像万年不化的冰山那样淡然。

谢天谢地，扬是一匹很会找乐的，此时正叼着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树枝在跑上挥洒自己过剩的力。

亚恒连连歉，抓住对方双臂的手又不敢撒开，只好将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先用一只手扶着我，我帮你袖吧。”

他下意识甩给了亚恒“你怎么还不快”的不耐烦表情。

“我不想用这些。”狄龙才不想说自己没记住呢。

“啊，那也行。”亚恒倒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他还是给了对方另一个选项，“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洗澡，顺便个，这我很拿手。”

狄龙盯着亚恒，他发现亚恒完全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随后他放下戒备，尝试着说：“我想……让你帮我。”

等浴室响起了声，狄龙才伸手住自己的脸颊。

透着粉的白肤十分透明，肤下的血也很明显，亚恒有不好意思盯着对方的脸看，视线下则更加不妙，这回连粉的都没逃过去。

刚才真是太蠢了。狄龙想。

狄龙立刻捂住脖把歪到另一边去了。

亚恒有失望，但他还是以足够温和的态度对待狄龙。他扶着对方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再返回浴室放。

人类的沙发对狄龙来说非常友好，酸痛的伤终于不需要承重，可以休息上一段时间来了。要不是因为狄龙特别要脸，他可能会躺在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保持人形时重减轻了，虽然重无法分散在三条正常的上，可事实证明当他是个人的时候比是的时候舒服。比较糟糕的是只要亚恒不把手杖给他，他无法在没有任何辅助械的情况下行走。

“放好了。”亚恒说话时为了掩盖尴尬的情绪，还拍了两下手，“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澡。”

“没有。”狄龙说这个词本不需要过脑。

当亚恒帮狄龙系上腰带的时候，狄龙到自己被亚恒的气味包裹着，当亚恒抬起来看他，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狄龙依言伸一只手，亚恒和他相仿，亚恒说话的时候他都能受到气的动，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狄龙认为只要自己再往前走半步，就能吻到对方了。

觉很新奇。

两个人都不好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亚恒和狄龙在努力了很多次后才一齐站起，相互搀扶着走到浴室。好在浴室有专门为亚恒准备的扶手，狄龙使用起来也不困难，浴缸的时候终于没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