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张,我看见你的房间还亮着灯,你睡了吗?。”
李俊逸推门走了来,来到床边问:“嗯?我今晚可以睡在你这里吗?”
一声叹息。
翔一脸苦笑,喃喃自语。与其说他在问寒怜,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夜,很长很长,两个完全没有睡意的年轻人同时期盼黑夜赶快逝去。
去拉齐奥队下榻宾馆的路上,张翔咬着牙终于下定决心,给远在中国的寒怜打去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现在还无法决定,请给我一时间。’便挂断了电话。他目前能的,也只有这样了。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