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批了会儿奏折，纪无咎伸展了一下略微僵的，也要就寝了。几个女轻手轻脚地伺候他上了床，放下明黄的床帐，帐的苏随之一阵轻摆，渐渐地又恢复平静。两人平稳的呼声互相缠，像是两条寂静的小溪汇碰撞。帐外只余一盏幽暗的纱灯，红的烛光摇摇晃晃人梦。

所以还是癞蛤蟆！

她僵地看着纪无咎，“皇上，我现在这样……”她没往下说，目光落在伤上。都已经是伤残人士了，您就不要来折腾我了吧。

叶蓁蓁终于知什么叫祸从了。

因为困得几乎睁不开睛，所以叶蓁蓁也看不清楚纪无咎的表情，反正她也不关心这个，“皇上，早休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室内烛光明亮，映照着叶蓁蓁通红的脸，纪无咎见她羞涩若此，也就住了，没再打趣。这女人虽平时脸厚，但那事情毕竟只经历过一次，还是半路就……纪无咎发现自己的思路有跑偏，连忙定神，吩咐冯有德把奏章拿到坤宁来，他要在这里批。

纪无咎突然睁开睛，比夜还黑的眸中幽光转，映着满面的不可置信。

纪无咎被她这一通歪理邪说逗得龙心大悦，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看着到了晚膳时分，他也没移驾，就在坤宁和叶蓁蓁一起吃了晚饭。

叶蓁蓁让素月布置了一番，也就不再他，自顾自在一旁研究图纸。帝后二人各自认真着自己的事情，室内一时十分安静，只余烛影轻摇，红袖添香。

“……”

纪无咎低下，又提起笔来，一边写字一边说，“皇后累了就先去睡吧，不用朕。”

叶蓁蓁无地自容地低下，还能想到哪里去。她现在也明白过来了，这纪无咎本就是要看她难堪。

纪无咎看着她，眸中笑意，“我们两个不是一对儿天鹅吗？你想让朕去找哪个癞蛤蟆？”

手指纤细，修长，柔，充满度。那柔荑顺着他大的

叶蓁蓁连句客气话都没说，等素月和素风把她扶上床时，她已经睡着了。

“不过是在这里歇息一晚，皇后想到哪里去了？”纪无咎看着她，中笑意更盛。

叶蓁蓁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吃完就走，却没想到这次他仿佛长在了椅上。叶蓁蓁只好向外间喊，“冯有德，把牌端过来，皇上还没翻。”

用过晚膳，帝后二人互相对视，大瞪小。

图纸移到纪无咎的脸上，她笑，“贤妃是月中的嫦娥仙。”

“不过话说回来，上记载，嫦娥当日奔月时，最后化为了月。所谓月，是蟾蜍的别称。”

“你是这么看她的？”

外秋风乍起，万籁俱寂。枯败的树梢之上，遥遥地挂着一弯新月，由万千璀璨的明星拱起，仿佛这黑夜中永远的长明灯，伴着千家万的好眠。

叶蓁蓁有一不好的预，“皇上，您不打算去走走吗？”

“不用了。”冯有德刚探了个，纪无咎就制止了他。

☆、20、共寝...

不知过了多久，叶蓁蓁困得下一一的，但是纪无咎没说困，她也不好先去睡。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她眯着一双迷蒙的睛看向纪无咎，发现他也在看她。

在他的下，大，一只手悄悄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