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鞭落在零的上。那里已经兴奋地了晶莹的，一鞭下去带轻微的声。零呜咽了一声，颤着声报数，落在地上的似乎就要站不住。

「把你成这样……满意吗？」黎川低低在零耳边呼气，鞭柄抵在零的，一下一下向里着，迫使那尚且闭的小为之张开。

这一鞭重重打在上，让那里的肌肤印一殷红的鞭痕。虽是打，但力够足，的挤压仍能给被扩张过的后烈的刺激。

「咬得真……」黎川里暗了暗，「这么喜我的鞭？」

「嗯？可是，你这样被堵着，我怎么用呢？」黎川故意这样说着，伸手解开了束缚着零的领带，「着我的东西爬过来，我要你的。」

「主人……没有错。」零的手伸了下去，握住黎川放在他上的手，与他十指握，「为您变成这样……零也很喜。」

果，也至少说明——零的确对此并不讨厌。

「好了，退过来。」黎川命令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链。他在零退到脚旁的时候捞起了他的腰，用的直接贯穿了他。

零会在每天起床和睡觉的时候给他发信息，如果前一晚他们过，还会加上一句自己的受，诸如「昨晚听着您的声音来，恍惚间以为您就在旁，于是夜里梦到您抱着零。」

第八鞭，正落在零饱满的尖。

伴随着一声惊呼，黎川把零翻过来，压到了柔的地毯上。

休假第三天，他们重温了最熟悉的娱乐方式。

黎川的呼也渐渐急促了起来。他收起了鞭走上前去，扯开了蒙着零双的领带，让他看着被鞭笞的成果。穿衣镜里的布满红痕，漂亮又情，直直立着的端泛着光，更是让人觉得靡不堪。

零瞬间便会了意。

「是你想要的东西吗？」黎川住了他的耳垂，用牙尖轻咬。

第十二鞭。

「嗯……主人在零里，零很喜……」

黎川走到一旁的椅上坐下，零缓缓爬到黎川面前，又转用对着黎川，后一张一合，将那鞭柄吐一半，然后塌下腰努力抬起，将鞭柄太到黎川膝盖的位置：「主人，请您零的吧。」

那是黎川亲手打造的小饰品。分离的小半年，这样的东西黎川了十几件，每次完便和他挑选的情趣用品一齐邮寄给零，让他收到以后上，再拍照片给他看。他们会约定时间通话，黎川回让零着他设计的饰品和他调情，再把那些情趣用品一个一个试过去，然后选最喜的一个，把他送上。这样的电话每隔两三天就要打一个，零始终合着黎川，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是，主人……嗯！——」零刚张开，鞭声响起，全的肌为之一僵，前端落下了大清。

「嗯！……主人……」零低呼了一声。

第二十鞭。

「哦？那还是我的错了？」黎川笑着问。

「这可是……你说的。」黎川的神更暗，「既然喜，那就为我变得更加一些……」

「哈啊……谢谢主人。」

在国外求学并不是容易的事，黎川知零这样合他，是为了让他安心。黎川不是清心寡的人，更不相信柏拉图式的情。对他来说，从来就伴随着占有和掌控，人的望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相隔一整个大洋，无法碰到对方的本该是他最为焦虑的一，可零从未让他受过这焦虑。

鞭比鞭更加刺激，何况零的后是早已调教纯熟的，一鞭下去三分痛七分，白皙的也随之颤抖。

「再张开一些。」黎川一边命令着，一边第二鞭。

第十六鞭。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艳丽的红痕渐渐布满了零的。与此同时，他的尖泛诱人的樱桃，左比右看起来更加饱满，尖上佩着的小小银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真是个下的小家伙。」黎川伸手握住了零的，上下起来，一边又腰上发力，往零里。

「没有错……」零息着说。

「主人……啊……」鞭柄内的一刻，零忍不住哼叫声。早已被调教得灵活的后受到了异的，不由自主地将那鞭柄往吞去，几乎全吞后才停下来，括约肌咬着，黎川松开手，那鞭也没有掉下来。

「嗯嗯……是主人、把零变成这样……」零哼叫起来，也渐渐摆起合着黎川的节奏。

黎川勾着从零的后里取了鞭，对着零旁破空了一鞭，示意零向前爬两步，然后一鞭落下。

这一回，黎川只打了十鞭，零前已经积下一小滩，双不住颤抖着，后一张一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受不住了。

「唔……是喜、主人……」零抬起，用漉漉的神望向黎川，「请主人，使用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