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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一层春阁秘药。此药能引动体内情潮,可以将贞洁烈妇变成渴盼男子肉具的淫娃荡妇。
随后,几个强壮龟奴将他四肢牢牢捆缚在刑床四角,任由秘药在花穴中发酵出万蚁噬心的骚痒。
被丝绸束缚四肢,苏临湘甚至无法绞紧双腿抚慰自己骚浪屄穴。娇儿只能任由肉壶花腔不断痉挛收缩,腥香清澈的花蜜从蕊口不断分泌出,在室内氤氲出怡人甜香。
受过如此淫荡折磨,松弛的女穴在括约肌的迫使下不断收缩舒张。经过几个时辰的驯养,松弛花道便恢复处子般的紧致,并不妨碍夜间谢小将军宠爱。
“谢将军可要听琴?沐春阁中已备下了丝竹管弦之乐,可要……”见谢彬并未推拒,老鸨立刻唤乐伎、歌女入阁内为小将军抚琴助兴。
丝竹管乐、靡靡之音自屏风后悠然响起,古香古色的绢纱上绘制着迎风泣露的香荷,倒映出乐女、歌女娉娉袅袅的身姿剪影。
谢彬撩起身旁正在斟酒的尤物一缕青丝,在鼻尖轻嗅。一股令人陶醉的淡淡幽香传来,谢彬将苏临湘一把拥入怀中,以手轻抚美人白玉无瑕的面颊。
帘后歌女就着丝竹缓缓吟唱到:“日高慵起,长托春酲未醒……”谢彬顷刻间将稚嫩少年覆压在身下,娇儿因为惧怕在他怀内微微颤抖。
谢彬先啄吻他修长脖颈,然后将苏临湘的衣裳撩起,这尤物内里竟只穿了一件亵衣、外袍的丝带也系得极松,这般放浪衣装倒是便利了谢彬。
“雁足不来,马蹄难驻,门掩一庭芳景……”歌女柔曼音色暧昧地倾诉着闺房春思。
谢彬露出尤物白皙肉臀底下的女户,将孽根肉刃在蕊口轻蹭,硕大上翘的龟头上被涂满娇花的蜜汁,之后他骤然挺身捅入肉壶。
少年在他怀中不断战栗,就着淫靡丝竹乐声,谢彬粗暴肏弄娇儿身下花腔肉壶,粗壮上翘的阳具不断碾压蕊心。
他动作粗野豪放,苏临湘支撑不住地俯趴在几案上,酒杯被他无意倾翻,琼浆玉液沾湿他藕臂上纱衣……透出衣底嫩滑肉色。
粗暴地宣泄过一回,谢彬双臂搂住尤物,任花腔含着阳具吮吸。青年吩咐一旁的侍女去取些小玩意儿,今夜他要好好亵玩怀中的骚屄浪货。
侍女取来几根琴弦,谢彬将丝弦系在少年玉茎上,玉色龟头、红艳女蒂无一幸免,透明丝线陷在少年的骚红嫩肉里。谢彬在他耳边呢喃轻问:“湘君可会弹琴奏乐?”
苏临湘水光潋滟的眸中显出惊惧之色,他凝视谢彬乌黑暗沉的双眼,极力摇头。少年察觉到他的意图,启唇哀求:“不要……”
未待说完,谢小将军含住他一点朱唇,手上猛扯琴弦……喉嗓中的呜咽呻吟被堵塞在交缠的舌间。
谢彬拉着少年的手不断在绷直的琴弦上抚弄,娇儿的淫器被制作成琴具,每一次拨动琴弦,他口中便溢出许多骚浪的娇喘呻吟。
女蒂龟头被拉扯得绷直,被肆意拨弄的弦不断拉动淫肉颤抖。一场淫曲过后,娇儿花壶中吸吮的肉根泄出精液,蕊口喷出清亮透明的花汁。
亵玩够这把淫琴,青年抱住瘫软的娇儿休憩片刻,谢彬将一根粗大食指探入他紧闭的菊蕊后庭。
苏临湘已经被玩弄得手脚瘫软,只能仍由谢彬动作。待雏菊内盈满三指,指尖退出后菊蕊微张呈龙眼大小,谢彬将肉具从前方潮吹刚刚结束的花穴中抽出,挺身进入紧致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