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兴趣？”刚刚才确定自己不是个M，现在却又被帝君的话搞糊涂了。

“阿飞，如果你了S，一定要记住，M只是望的隶，而不是S的。学会真正的尊重他们，他们才会更尊敬你。”

“你喜，喜快，却不喜役。你喜的，只是刺激的而已。所以那些S用正常的方法调教你，你完全没觉。”

“那么，我是哪一？”

不过他也同意帝君说的，自己确实不是适合他的，许愿才是。

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这个男人的，也许是他烟灰的时候、也许是把他锁在这个房间的时候、也许是这个男人在绝拒绝他的时候、也许是在这个男人第一次调教他的时候、也许……是在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只是现在真正被拒绝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失落才告诉自己，原来他已经喜上这个男人。喜到愿意为他，愿意让他调教，只要这个男人开对他说。

云飞突然想起那天，自己被了一鞭狠狠瞪着帝君的样，他不是背对着自己没看见么？

“阿飞，那一次是照你的兴趣在调教，不是我的。服务只有一次。”

“SM也分很多，喜刑的、喜的、喜心的……就算是一个类型里的，每个人的喜好也不完全相同。即使同样是M，一个可以对鞭打立刻就有反应，一个却可以完全没觉，甚至被了之后只会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反正，就是对他没兴趣……

果然，等到云飞吃完，严正均说到，“吃完了，你也回去吧！”

“M和S，就像一张纸的正反面，每个人的天里，都有受和施的天，只是M受的倾向更重，S施的倾向重一。从理论上说，没有绝对的M也没有绝对的S。但是从实际来说，一个人如果有受的倾向，施的天就会被压制，因为受能给他更大的快，所以就满足于一个M。S也是同样的理。但是也有一些人，从两份都能得到快，这就要看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对象，不同的选择。”

看帝君兴的样，云飞更郁闷了，“自己的更舍不得别人，你怎么一都没有不呢？”

“服务？”

“阿飞，说谎不适合你。”严正均带着溺的笑了起来，“你放心吧，许愿很好。走的时候他让我谢谢你，谢谢你给了他一段这么好的回忆，他很满足，很开心。”

严正均笑了笑，“我是怎么调教隶的，这几天你也看见了，这调教你就算撑下来也不会有觉的，何必呢？”

早有预，云飞也不意外，“赶走了许愿还想把我也赶走，看见我们还是心里不舒服吧？”

第一千零一次败下阵来，云飞又跟了饭厅，奇怪的发现桌上竟然有两人份的晚饭，而地上什么都没有。

“你不饿？”严正均看看他，劲自切起了自己的排。

“你可以用第一次的方法来调教。”虽然云飞已经清楚自己不是M了，但是那一晚的快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所以你调教我，让我留下，都不是因为对我有兴趣。”

帝君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放心，他是真的很开心！而且比起我，他其实更舍不得的人是你。”

云飞不明白的眨着。好？这哪里好了？

“所以，对着许愿我可以是S，对着你我就是M？”他承认调教许愿的时候他很有觉，但是他死光脑细胞也想象不自己调教帝君的样。

“我知你喜许愿这样的，下午是我他的，不关他的事。我就是想报复你，谁叫你把我整这么惨，被报复也是活该。不过真的不关许愿的事。”

看着云飞有茫然又有失落的样，严正均笑了起来，“我说过，你很有魅力，但不是所有的好东西都适合自己。”

云飞很想问他盘是不是放错地方了，转念才发现自己他妈的真的被调教了，在桌上吃饭竟然让他觉得这么奇怪。一坐到椅上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却对帝君今天异常的态度觉得不对劲。自己的给自己带了绿帽——这算绿帽吧？——帝君竟然不生气，还让他坐在桌边吃饭？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没错！”帝君静静的给自己了烟，黑亮的温和的看着云飞，“我之前就听说过你的事，在绝已经传开了，再让你这么胡闹下去早晚会事。这个圈本就无法曝光在大众面前，我们不希望事引来别人的注意。所以你要求的时候我就答应调教一次，照你的兴趣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那不是我的兴趣。”

帝君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我还是个M？”